落在云漪苍白却泛着红晕的脸上,眼神清澈而坦荡,带着一种纯粹的尊重与责任感。
“云漪姑娘,”他声音沉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得罪了。请姑娘放心,轻舟…心无旁骛,只为助姑娘疗伤。”
他走到榻边,俯下身,动作极其轻柔而小心,避开她身上敷着药布的重伤处。他的手臂穿过云漪的颈后和膝弯,隔着那层单薄的旧布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以及那透过布料传递来的、异常清晰的清冽气息和…属于年轻女子的温软。他的指尖也控制不住地有些微颤,但他竭力稳住心神,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
云漪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她将脸埋在他肩窝的旧布衣上,那布料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爽气息和淡淡的皂角清香,还有一丝属于他的、干净的少年气息,竟奇异地冲淡了药味的刺鼻和心头的羞赧。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稳定有力,动作的轻柔谨慎,以及那份刻意保持距离却又无比郑重的尊重。没有一丝一毫的亵渎之意,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令人心安的托付感。
许轻舟将她稳稳地放入温热的药浴盆中。刺鼻的药气瞬间包裹了她,带着一股霸道的暖流冲刷着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也暂时隔开了那些令人心慌的接触。
“姑娘安心浸泡,我在门外,有事唤我。”许轻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平稳。
云漪睁开眼,只看到少年匆匆转身离去的挺拔背影,和他微微泛红的耳根。门帘晃动,他的身影消失在帘后。
后厨里,只剩下云漪浸泡在药浴中,看着水中自己苍白憔悴的倒影,还有枕边那枚散发着清光的“寒潭珏”。药力如无数细小的暖流钻入经络,驱散着最后的阴寒妖戾。而方才被抱起时那份坚实可靠的触感,少年身上干净的气息,以及那份窘迫中透出的纯粹尊重,却如同另一味药,悄然熨帖了她惊魂未定的心。
门帘外,许轻舟背靠着墙壁,仰头看着瓦场巷狭窄天空中稀疏的星辰。夜风带着凉意吹拂着他发烫的脸颊和耳根。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份温软清冽的触感,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少女发间混合着血气与清香的独特气息。他用力甩了甩头,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压下,目光望向浮影山深处那片被暗红云雾笼罩的山峦。
云漪…寒潭珏…古战场遗迹…还有那柄诡异的黑伞……瓦场巷的风,裹挟着越来越多的谜团与凶险,呼啸着,盘旋着。
而门帘内外,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