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都聚焦在那闯入者身上。
那是一位女子。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劲装,只是此刻已被鲜血和泥污浸染得几乎看不出本色,多处破损,露出下面同样染血的肌肤。她脸上也沾满血污和尘土,狼狈不堪,却依旧能看出其下极其清丽动人的轮廓。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苍白的脸颊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悬挂的一枚古朴玉佩。玉佩非金非玉,色泽青灰,此刻正散发着极其微弱、却带着某种古老韵律的蒙蒙清光。正是这清光,勉强护住了她心脉一丝生机不灭,也散发出许轻舟感知中那缕独特的清冽气息。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显然伤势极重,刚撑起半身,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角涌出,染红了地面。她的眼神涣散,带着濒死的绝望和一丝不甘的倔强,努力地想要看清四周。
“吼——!!!”
一声震耳欲聋、充满了暴戾与贪婪的禽鸣在酒肆外炸响!狂风卷着腥臭扑入,一只翼展足有丈余、通体覆盖着暗红色鳞片、利爪如钩的凶禽,正悬停在酒肆门外低空!它那双嗜血的竖瞳,死死盯着酒肆内重伤的女子,充满了毁灭的欲望,但似乎对酒肆本身又有一丝本能的忌惮,不敢直接闯入,只是在门外焦躁地盘旋,发出威胁性的嘶鸣。
“是…是赤鳞枭!浮影山深处的凶物!”
“天!它怎么追到镇里来了!”
“那姑娘…死定了!”
酒肆内响起一片惊恐的吸气声和低呼。不少人脸色煞白,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吕魁的手也按上了刀柄,眼神凝重无比,这赤鳞枭的气息,比当初伤他的那头更恐怖!
赤鳞枭似乎被门内浓郁的血腥气和那女子腰间玉佩的清光刺激得凶性大发,它猛地俯冲,一只布满鳞片的巨爪悍然探入酒肆大门,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抓地上重伤女子的头颅!这一爪若是抓实,莫说血肉之躯,便是精铁也要被抓穿!
女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那巨爪即将触及她发丝的刹那——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直接作用于空间的奇异嗡鸣响起。
并非来自后厨,而是来自…酒肆角落那张桌子上,一个被随意放置、沾着油渍的粗陶盐罐!
盐罐表面,一道极其细微、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灰尘纹路,仿佛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拂过。
下一刻,那探入酒肆的赤鳞枭巨爪,连同它整个庞大的身躯,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