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要有人找他,尤其是…尤其是…”他恐惧地瞄了一眼许轻舟的青衫,舌头打结,“…尤其是穿青衫的,一律拿下!死活不论!今晚…今晚看到西边升起的烟信…疤狼说…说老瘸子肯定有鬼!就…就带我们来了!”
“对对对!”三角眼汉子也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声音尖利,“堂主…堂主叫吴老鬼!他…他跟揽月楼新来的总管事称兄道弟!总管事姓…姓周!好像叫周…周扒皮!不不,周…周管事!对对,周管事!那鼎…那人魈鼎…都是揽月楼…揽月楼后院…”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浑身抖得更厉害,语无伦次。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强忍剧痛、努力维持清醒的张瘸子,喉咙里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破锣般的嘶鸣:“城隍庙…石…石敢当…后面…枯…枯井…”他用尽全身力气,枯瘦的手指死死指向东南方向,那只没被血糊住的眼睛死死盯着许轻舟,充满了急切和警告!话未说完,他猛地一阵剧烈咳嗽,嘴角再次溢出带着泡沫的血丝,整个人如同抽掉了骨头般萎顿下去,那只抬起的手臂也无力地垂落,只有眼神依旧死死望向那个方向。
许轻舟眸光骤然一凝!张瘸子这突如其来的警示,指向明确,绝非无的放矢!城隍庙?石敢当?枯井?
几乎就在张瘸子话音落下的瞬间——
呼!
一道极其细微、却尖锐刺耳的破空厉啸,毫无征兆地穿透了酒铺那扇被许轻舟撞破的、只剩半截的窗户!目标并非许轻舟,也非张瘸子,而是角落里那个正要说出“揽月楼后院”秘密的三角眼汉子!
那东西细如牛毛,在昏黄油灯光下几乎无法看清,只带起一缕微不可察的幽蓝寒芒!
噗嗤!
一声轻响,如同绣花针刺破败革。
三角眼汉子喉咙里嗬嗬两声,眼睛猛地瞪圆,脸上惊恐的表情瞬间凝固。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脖颈,指缝间,一点细微的、闪烁着幽蓝光泽的针尾露了出来。随即,他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皮肤下迅速蔓延开蛛网般的青黑色纹路,口鼻中溢出带着恶臭的黑血,不过两三个呼吸,便彻底僵直不动,死状与浮影山中被蛊控的尸傀如出一辙!
“灭口!”络腮胡壮汉吓得魂飞天外,怪叫一声,连滚爬爬就想往桌子底下钻。
窗外,夜风呜咽,再无动静。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将整个青泥巷吞没。致命的袭击者藏身何处,无从知晓。
许轻舟站在原地,并未追击。他缓缓转头,目光越过破窗,投向巷子深处那片浓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