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甚至有一些专业的矿物学和香料学着作。
宽大的红木书桌靠窗,桌面上已经摆放了最新的电脑、绘图工具和一些空白的笔记本。
林安溪走到书桌前坐下,没有开主灯,只拧亮了桌上一盏造型简洁的阅读灯。
暖黄的光晕笼罩着她。
她没有去看那些书,也没有打开电脑。
她拉开书桌最底下的一个抽屉——这是一个带指纹锁的隐蔽抽屉,是她入住后要求加装的。
验证指纹,抽屉无声滑开。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张空白的羊皮纸,一支羽毛笔,一小瓶暗金色的墨水,以及几块看似普通、实则蕴含着微弱能量的石头——是她之前逛奇石店时,用容墨给的“零花钱”私下购买的。
她将羊皮纸铺在桌面上,拿起羽毛笔,蘸取暗金墨水。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微微颤抖,不是犹豫,而是在调动某种内在的力量。
然后,她落笔。
线条流畅而古老,不是任何现代语言或通用符号,而是属于她原来那个世界的、承载着魔力规则的符文与阵图。
她画得很慢,很专注,每一笔都灌注着精神力。
羽毛笔尖划过羊皮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暗金色的线条在灯光下隐隐流转着微光。
她在设计一根魔杖。
不是童话里巫师挥舞的木头棍子,而是魔导巫师用以精准引导、放大、控制自身魔力的核心法器。
其结构之复杂,材料之苛刻,制作工艺之艰难,远非寻常魔法物品可比。
在她原本的世界,一根与她灵魂契合的顶级魔杖,需要数位大师耗费数年乃至数十年才能完成。
如今在这个魔力稀薄的世界,材料稀缺,她只能因地制宜,用现有的、蕴含能量的特殊矿物和木材作为基础,结合符文阵法,尝试制作一根简化版的、但足够实用的“引导器”。
这需要时间,更需要无数次的试验和调整。
但她必须开始。
容墨的庇护是一把双刃剑。
他将她高高捧起,置于万众瞩目之下,也意味着将她暴露在更多的明枪暗箭之中。
许晓晓的阴沉,周妍的毒辣,沈确的不甘,程晏榕的纠缠,还有娱乐圈本身的名利倾轧……这些都不会因为容墨的存在而彻底消失,只会变得更加隐蔽和险恶。
她不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容墨的“保护”上。那无异于将自己的安危系于他人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