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中年身材瘦削,穿着一件黑色长袍,领口竖得很高,遮住了半张脸。
露出来的那半张脸上,一只眼睛是正常的黑色,另一只眼睛却是诡异的青色,瞳孔竖立,像是某种爬行动物。
张阳青假装路过,一脸“偶然路过”的表情,问道:“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在这里打起来了?”
铜皮诡异看到张阳青,又看到张阳青眼神里的暗示,瞬间明白了,这是要他装做不认识,目的是接近眼前这个黑衣中年。
他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怒气:“这家伙不讲道理!当初他赢了别人的东西,我拿双倍的价格赎走,他还不乐意!”
黑衣中年冷笑一声,那青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你知道我在他身上付出了多少吗?培育和精力,双倍就想拿走?而且老子是那缺钱的人吗?”
铜皮诡异暴怒,拳头捏得嘎嘣响:“你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黑衣中年也不甘示弱,身上的气息暴涨,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来来来!今天我俩鱼死网破!看看谁先死!”
眼看着即将爆发大战,张阳青按照剧本当起了“和事佬”。
他走上前,站在两人中间,语气随意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说,人家不卖就不卖,哪有你这种做人的?”
这话明面上是在骂铜皮诡异。
铜皮诡异知道,张阳青这是在获取黑衣中年的好感度,从而能得到更多的情报。
他立刻配合地表演起来,脸上的怒气更盛,但“碍于面子”没有发作,只是狠狠地瞪着黑衣中年。
果不其然,黑衣中年觉得张阳青在帮他说话,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附和道:“看吧,还是有明白事理的。”
张阳青继续假装询问事情经过。
铜皮诡异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无非就是当年黑衣中年在赌场赢了无嘴诡异的儿子,现在铜皮诡异想用双倍价钱赎回来,黑衣中年不干。
张阳青听完,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做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提议:“这样吧,你们想带走那小孩,不如再赌一把。”
黑衣中年脸色一变,正要拒绝,张阳青抬手制止了他:“你别急啊,这里有个前提,你们必须拿出这位黑衣朋友想要的筹码,他觉得赌注对等,才会接受你们的赌约挑战,我已经是给你们机会了,你们别不给面子。”
这个提议很合理。
黑衣中年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他点了点头:“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