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们人多,怕给您添麻烦。”
“不添乱,不添乱。”老妇领着他们进了院子,院里的石桌上摆着一套粗瓷茶具,旁边的老槐树下拴着只花白的山羊,正低头啃着青草,处处透着生活的暖意,“你们坐,老身去灶房盛汤。”
八戒坐在石凳上,目光落在院角的桂花树上——树不高,却开得繁盛,金黄的花瓣落在地上,像极了翠兰布帛上的花纹。他忍不住摸了摸怀里的布帛,布帛突然轻轻震动,桂花纹的淡金印记亮了亮,像是在回应这满院的桂香。
“这桂花树,是老身十年前种的。”老妇端着汤锅出来,见八戒盯着桂花树,笑着说,“每年这个时候都开得旺,闻着香,看着也舒心。只是啊,再好的花,也有谢的时候;再顺的路,也有弯的时候——关键是,走弯了路,还能不能记得要去的方向。”
悟空端起茶杯,指尖触到杯沿的瞬间,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灵光——跟当年观音菩萨赐紧箍咒时的气息有些像,却更古老、更温和。他抬眼看向老妇,语气里带着试探:“老施主说得是。只是这世上的路,有的是自己选的,有的是别人画的,想走自己的路,难啊。”
老妇舀汤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悟空,眼神里突然多了几分深意:“别人画的路,若是走得不自在,撕了重画便是。怕就怕,明知是别人画的路,却因为舍不得路边的花,或是怕前面的坑,不敢撕,也不敢走。”
唐僧握着汤碗的手紧了紧——老妇的话,像是在说他们跟中枢的纠缠,也像是在点醒他们:逆命的路,不仅要对抗中枢,还要过自己心里的关。他轻声问道:“老施主,若是这‘撕路’的代价,是要失去在乎的人,该如何选?”
“在乎的人,从不是‘撕路’的代价,而是‘撕路’的底气。”老妇放下汤勺,目光扫过师徒四人,最后落在八戒怀里的布帛上,“比如那位姑娘,她在远方为你们撑着,不是为了让你们怕,是为了让你们敢——敢跟画路的人说不,敢走自己想走的路。”
八戒猛地抬头——老妇竟知道翠兰!他刚要开口问,却被悟空用眼神拦住。悟空放下茶杯,笑着说:“老施主看得通透。只是前面的狮驼岭核心区,有中枢安排的‘数据妖王’,听说能篡改人的记忆,让你忘了自己要走的路,这关,不好过啊。”
“数据妖王怕的不是战力,是‘执念’。”老妇从怀里掏出四枚淡青色的玉佩,递给他们,“这是‘清心佩’,能护着你们的心神,不让记忆被篡改。记住,他篡改的是‘数据记忆’,却改不了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