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人,不是中枢的工具。她若想骗我们,何必多次冒险帮我们?上次数据判官要抓她,她宁肯跟我们走,也不愿回中枢当傀儡,这样的人,怎会是诱饵?”
“师父,善是真的,陷阱也可能是真的。”悟空的声音沉了些,他想起当年在五行山下被压,想起取经路上一次次被天庭算计,那些看似无害的“帮助”,背后往往藏着更深的局,“中枢要的是能改写命运的我,翠兰是他们手里最能牵制我们的棋子——他们知道您心善,知道悟能在乎翠兰,只要用翠兰当饵,我们就会自投罗网。您没看光幕的乱码吗?一会儿说危险,一会儿说安全,这就是中枢在试探我们,看我们会不会信。”
沙僧站在一旁,看着争执的三人,轻声插了句嘴:“大师兄的警惕有道理,师父的善念也没错。要不……我们先派天河水军去数据废墟探查一下?副将之前说过,他们熟悉中枢外围的地形,若真有陷阱,也能提前察觉;若翠兰姑娘真在危险中,他们也能先接应,我们再随后赶到,这样既不耽误救人,也能防着陷阱。”
“不行!”八戒立刻摇头,布帛的温度还在降,零星的光点快灭完了,“天河水军赶过去要半个时辰,翠兰撑不了那么久!中枢的销毁程序一旦启动,她就没了!俺必须现在去!”
“呆子,你冷静点!”悟空抓住八戒的手腕,力道不轻,“你现在去,要是真有命运囚笼,不仅救不了翠兰,连你自己都会被锁进初始命运——初始数据里,你本该在通天河死,是翠兰改了数据你才活下来,你忘了?中枢就盼着你冲动,盼着我们乱了阵脚!”
唐僧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袈裟上的尘土,语气缓和了些:“悟空,我知道你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可佛说‘众生平等’,翠兰姑娘不是棋子,是该被渡的众生。若我们因为‘可能有陷阱’就放弃她,那取经的初心,又何在呢?取经不是为了避开危险,是为了在危险里救该救的人。”
“师父,初心不能当盾牌。”悟空的声音也软了些,他指着共享光幕上又开始跳动的乱码,“您看,这数据连‘翠兰的具体位置’都没给,只说‘数据废墟’——那地方大得很,我们进去跟瞎闯一样,中枢要是在里面设了数据傀儡,或是篡改了我们的记忆,怎么办?上次黑松林的傀儡兵差点删了悟能的记忆,您忘了?”
就在这时,布帛里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不再是哭腔,而是带着急促的喘息,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八戒……快……他们来了……销毁程序的倒计时……还有一刻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