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李十五就这般静默于雨中,场面死寂地可怕。
良久之后。
才见他神色晦涩,带着质疑,口中一声声自语着:“莫非这一切都是真的?岁月真的乱了,过去没有发生,而是移到了现在,而乾元子所对应着的过去,就是那个冲天辫恶娃娃。”
“娃娃坟孕育出得是他,晨氏一族拜得也是他,不可思之地大慈悲寺,大颠倒术所施展的对象同样是他……”
“既然如此,为何我依旧是这般模样?”
“若是我同乾元子一直是一体三头,那岂不是说,现在对应着的应该还有一个‘我’,也就是说两个李十五,只是也不对啊……”
“我依旧是我,种仙观依旧在,黑土也在,鸦爷也在,甚至赌之道生修为也在……”
李十五一声声说着,只觉得脑海之中万千思绪搅成乱麻,非但理不清,更搅得他头疼欲裂,宛若疯魔:“我是谁?乾元子又是谁?我怎么出现的?我为何出现?旧人山是真的还是道人山是真的?”
雨丝如针,扎得人脸皮发疼。
李十五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头发黏在额角、脖颈,那双眼却红得快要渗出血来,“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我到底,又是个什么东西?”
“哈,哈哈哈……”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混在雨声里,又涩又哑,像破锣在泥水里摩擦,“过去移到现在?现在埋进未来?那我活在哪一天?!”
贾咚西吓得满脸肥肉乱颤:“好……好道友,你莫要吓我,咱还得回去见儿子呢!”
李十五无力坐在地上。
又是许久之后。
他才眼皮微颤了一下,似是简短发泄过后,又如曾经很多次那般,将一切全部强行压在心底,苦与悲自尝。
他望着雨中三人。
视线从不川身上划过,落在贾咚西身上,神色平静问道:“说说吧,我变成那娃娃之后,又发生何事?”
“事……可多了!”
“不急,慢慢说吧!”
李十五说罢,心念一动之间,种仙观由虚化实,只将他一人给笼罩,“咯吱儿”一声观门打开,只见他站在观中用火石点燃一盏壁灯,又从蛤蟆嘴中取出一截截干柴开始起火。
“进来吧,雨冷,湿气大,别遭那罪了!”
“老李,这小破观当真不卖?八个功德钱,咱可是又涨价了!”,贾咚西乐呵走进。
伏满仓见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