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之意如丝如缕弥漫:“你小子,又在污蔑我了!”
“你自个儿瞧瞧,李某明明也很讲义气嘛!”
而后又是持刀挥下,不川见此一幕狂唤道:“我是黄时雨,真是黄时雨,你不能杀我!”
雨如瓢泼,依旧压不住那浓郁腥味。
至此,不川双腿全断,只剩半截身子。
他大口喘息,任由雨水倒灌口腔,嘴角一下一下抽颤着,他方才明明想说‘我是你娘’的,可话一出口,像是嘴瓢了一般,莫名其妙说成他只是听过一两遍的‘黄时雨’三字。
他望着李十五那一双瞳孔骰子,忽地苦涩笑了起来:“好啊,厉害啊,不愧是赌修,不愧是‘截运人’,截我运反而来压制于我,让老子缕缕嘴瓢,一说一个错。”
李十五踩住他肩膀,将他踩至身后水坑之中。
话声低沉的吓人:“他们都说我有病,说我得了神祟病,自疑身陷囹圄,人皆害我!”
“可是只有我清楚,尔等本就是在害我,不可能错,也绝不可能错!”
“至于假修,你知不知道,老子这一辈子,最讨厌就是‘假’这个字,师兄弟们都骗我,花二零也骗我,潜龙生也骗我,我所处的大爻之地也成了假……”
“所以,给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