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道友,好道友,千万得冷静啊!”
贾咚西面露惊吓之色,赶紧双手扒拉住李十五胳膊:“老李,千万得冷静啊,包皮姑子可是怀了咱得娃还没生下来呢,咱一定得等到那一天!”
白晞则是呵笑一声。
“十五,就你聪明,显着你了?”
“你确定如此做法,你自己活得了?”
白晞摇了摇头:“随你便吧,爱咋折腾咋折腾,反正现在一切都未发生,谁晓得会生出哪码子事?”
李十五戾气收敛下去,低着头道:“所以大人,现在就人山的‘岁月乱了’?还是……”
白晞道:“目前,就是人山吧!”
而后又补充一句:“至于接下来如何,反正我是说不清的,所以十五啊,咱们都在用力地活着啊!”
“……”
山风吹拂,发丝糊眼,李十五道:“所以大人,你现在又是闹哪一出啊?”
白晞转过身去,盯着悠悠蓝天,有些厌倦道:“十五啊,你说那月官再来抓我,我是同他走呢还是不走呢?若是不走,万一他今后不来抓我了又咋整?”
“唉,我大抵是倦了,对月官一事都如此敷衍了。”
李十五听着这副腔调,有些不适应道:“大人,还是好生说话吧!”
却听白晞又是嗔怨一声,斜瞥他一眼:“瞧瞧,我不过是多说几句,十五六这般倦了,算了算了,到底是我多嘴了。”
李十五重重吐气道:“非是厌倦大人,只是想起一些话本故事,黑李逵葬花吟……罢了!”
也是这时。
天穹之中忽地裂开一条直线,似有一缕缕月华从中溢散而出,白晞见状身形忽隐,那一道裂痕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时之间。
居然只剩李十五,贾咚西大眼对小眼。
“老……老李,现在咋搞?”
“黄时雨,黄时雨,可在?”,李十五不回应,只是朝着天空之中不停唤着,好一阵都是无人应声,他才自顾自开始下山。
山,依旧是之前那座山!
只是没了尼姑庵,就连原先山道都变得无影无踪,唯有茂密草木,蛇虫身影遍布其中。
口中嘀嘀咕咕:“他娘的,这种事儿都会发生,奇不奇,诡不诡……”
“老李,等等啊!”,贾咚西忙着跟在身后,警惕瞅着周遭,“老李,咱们可是要互相扶持啊!”
而李十五那柄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