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了些?”
我娘师太“咯咯咯咯”笑了起来。
“是啊,就是好诡异,专门吓死你这恶娃子!”
“是啊,就是好诡异,专门吓死你这恶娃子!”
分别有两重声音同时响起。
第一重来自禅房师太身上挂着的一颗颗头颅,一张张人嘴之中。
另一重则是更加嘈杂,更加刺耳,甚至带着种令人毛骨悚然地颤音,偏偏它们是从禅房之外传进来的。
“谁,谁在外边?”
李十五手持柴刀,面露狰狞之相,眼神隔着禅房木门,死死注视着门外,只是那诡异之声骤停,就剩道道风声呜咽。
“师太,我胆儿小,您可别吓我!”,他道了一句,而后又莫名摸出一叠木质房牌来,上面皆铭刻着相同的房号:东三房,娘在!
李十五神色松懈下来,转而嘴角咧着笑道:“我娘师太,这房牌真不能使吗?”
我娘师太咯咯笑着:“师太我啊,已从明娼改作暗娼了,至于你的生意,师太做不了。”
李十五:“为何?”
师太答:“我这肉身菩萨,解不了你的渴,渡不了你的恶,所以可别提这事了。”
“至于你刚刚说的,人没有过去,就没有现在,可如果真的没有过去,只有现在呢?”
“所以,你晓得为何那大脸和尚无法天,陷入‘我从何处来’的自证之中,进而着了那位假修地道了吧?”
肉山之上,师太那一张张面孔嘴角越咧越大,笑容越来越深:“孩儿来吧,师太我做你生意!”
李十五立即回之一笑:“师太,您方才明明说不的。”
师太一颗颗脑袋同时摇头:“我没说过!”
李十五一步步靠近:“师太,那晚辈可来了。”
只是师太一张张嘴齐声怒吼,话声重叠不清:“滚,赶紧滚,师太的身子也是你能馋地!”
粘稠腥臭、微微泛黄口水,似狂风骤雨一般,劈头盖脸糊在李十五脸上,他伸手抹了一把,笑得有些牵强:“师太,您咋又变卦了?”
师太怒道:“老娘是窑姐儿,你信窑姐儿的,还不如信太阳会打西方里出来?”
怒骂声一毕。
眼前一坨恐怖肉山,随之缓缓变得透明起来,连着这一间禅房,这一座名为‘救世庵’的尼姑庵,都仿佛被抹除一般,在李十五眼中逐渐淡去,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包……皮,皮儿,咱的皮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