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嗅,嗅嗅……”
兵主天凑近鼻子,在李十五身上嗅着,忽地疑声道了一句:“无法天的那块臀缝肉,果真被你吃了啊,知道为什么没人吃那块肉吗?”
李十五咳嗽一声:“此……此肉,可能味骚吧,前辈,咱们不提这个,能否说些别的?”
兵主天缓步退了回去。
再次举起勺子,挖着腐尸脑浆子细细品尝,同时口中低语:“因为啊,他那一块臀缝肉,去化过缘,真的,佛不骗你!”
李十五:“……”
他眼角黑线狂涌,隐而不发道:“真……真化过缘啊,我曾经这般随口胡诌过几句,竟是真的发生过。”
“佛爷,无法天佛爷好似一土匪似的,他当真会用……那里去化缘?”
兵主天抬头,嘴角流着尸水,还挂着半截还在蠕动的肥蛆,说道:“他啊,被一假修给骗了,陷入‘我从何处来’的自证之中,他不甘心,又去寻一卦修不卦,那卦修讲,此问我也答不上来,你若想求解可去寻一戏修。”
“所以,他又寻了戏修。”
“不过那位戏修同样摇头,对他讲,此问我亦是答不上来,‘何处来’二字太过叵测,太过宏观,太过无解,你可以去寻一位乱修,说不定能从混乱之中窥见一缕真意。”
“无法天一听有道理,真去寻了那一位乱修,对方思索了整整三年,只是道了一句:世上一切问题必有答案,所以……必修能解此问!”
“兜兜转转,无法天终是寻到一位必修。”
“对方果真不凡,一见面就是窥探出了此问之关键,指着马厩之中两匹正‘凹凸’之马儿道,你从何处来?这便是答案,所以想不想试试?包你能悟出这道理的……”
李十五:“……”
他呼了一口长气,面无表情道:“所以无法天佛爷,不会就真试了吧,而且……”
兵主天将嘴角半截蛆嗦入口中,拌了拌嘴,才嘿嘿笑着,且笑声越来越大,说道:“他被骗了,其实他从始至终遇到的假修,卦修,戏修,乱修,必修,他们从始至终都是一人,都是那假修用‘装腔’之术假扮而成的。”
“哈哈啊哈,哈哈啊哈……”
见兵主天笑,李十五也跟着笑,一声接着一声。
客栈之中。
烛火“噼里啪啦”燃着,两人笑声如火,渐渐熄了下去,李十五说道:“无法天,他是真佛,就这么被骗了?”
兵主天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