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姑子,清一色光洁圆润的头颅,在昏光里泛着细腻瓷白的光,仿佛干净到极致,反倒生出蚀骨的媚。
没有长发垂落遮羞,那利落的颈线、微扬的下颌,全都坦坦荡荡撞进眼里,越清净,越勾人,越无欲,越撩人。
光影交错间,一颗颗光头起起伏伏,不似佛,不似仙,偏是最勾魂摄魄的人间色相,竟是姑子们在随乐而舞。
而周遭。
正是今夜一位位来上香的香客,他们满脸色欲之状,眸中泛着最本能之欲,狂笑着,畅饮着,面部表情幅度之巨大,在满殿烛火下看着竟是各外狰狞。
“他……他娘的,礼乐崩坏啊!”
“他娘的,还挺好看的!”
李十五迷迷糊糊踏入殿内,坐在贾咚西身侧,然后低声问他道:“你唤我进来作甚,李某人很正经的!”
就在这时。
一个年轻姑子忽地吼笑一声:“各位施主,这佛舞攒不攒劲?”
众香客齐声大笑:“攒劲!”
这姑子继续吼道:“后面的施主,将你们手中的香火亮起来!”
李十五听着皱了皱眉,又低声而问:“你们备下香火了?”
贾咚西敷衍着回道:“香火,就是功德钱,咱先来一千个给诸位打个样。”
说罢,取出一千个……千分之一的功德钱就是丢了出去,肥腻脸蛋上全是那潮红之色,似头次这般大手笔撒钱着实让他爽了。
而全场之中。
除贾咚西抠搜之外,其余之香客是实打实功德钱丢了出去,只为博得美尼姑一笑。
李十五想了想,丢了自己一条血淋淋人腿出去,和煦着说道:“各位莫要嫌弃,这是种山用的‘山种’,能种出一座新山的!”
“又是你,那个割了鸟的公公…”,一姑子埋怨望了他一眼,一脚将人腿给踢了回来,“收起你那破腿,你与咱们佛门无缘,今晚好事没你份了!”
李十五默默将腿拾起,放入棺老爷腹中。
他刚刚想干嘛来着,他又忘了。
然后忍不住又问:“老贾,你到底来这尼姑庵干啥的?”
贾咚西低着头,支支吾吾道:“找鸟啊,若是找不到,咱想有个娃,也算是留个后,免得咱这些年苦心钻研的好多手艺失传了。”
李十五:“你也能有后?”
贾咚西白了他一眼,很是认真道:“放心吧,这里的姑子有办法,她们肚子可神奇了,啥都能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