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道:“娘是世间最亲、最慈、最无私的称谓,是生养之恩、庇护之根,我取此法号,是以母心为佛心,以母爱渡众生:我不做高高在上的师太,不做遥不可及的佛,而是化作人人心中的‘娘’。”
她轻叹了一声:“‘娘’这个字啊,有时候比万千经文更有力量。”
“还有便是……”
“世人求佛、拜神、寻道,总向外求索,却忘了最本真的善、最纯粹的爱,最早源于母亲,师太我以此为法号,是警醒世人:佛不在庵堂,而在生你养你的至亲之心,在你自己的本心之中。”
“这求佛,也可以向内求嘛!”
师太道:“所以施主,你服了没?”
李十五木讷点头:“半……半服!”
师太追问:“半服?另一半呢?”
李十五呼了口长气:“另一半已经跪了!”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一时间,禅房之中笑声连连。
我娘师太在笑,李十五也跟着笑,笑声在禅房里,在黑狗血和刺鼻胭脂的混合味里,就这么一声接着一声……
“所以师太,您写得那一副对联究竟咋回事啊?”,李十五忽地止住笑声,话里夹杂了一抹子寒意。
又道:“乾引天外无名祟,元吞人间有尽生。横批:万古皆囚!”
“师太您这一副对联,似是有些不太一般啊。”
师太道:“咋啦,字儿写得太好?”
怎料此话一出,李十五没来由的心头戾气横生,眼眶一对血淋淋窟窿在烛火中格外狰狞:“师太别装蒜了,我想听真话!”
“急什么?一副对联就这般慌张,若是真遇到事儿了那还得了?”,师太一副嗔怨口气,接着道:“施主,你不会就是那天外无名祟吧?”
李十五,渐渐静了下来。
嘴角咧笑道:“师太,您说啥玩笑话呢!”
师太则语气有些低沉,又显得有些悲伤:“施主,若你真是那天外无名祟,可得小心了。”
李十五:“我不是,为何要小心啊?”
师太答道:“因为啊,信不得!”
李十五:“为何信不得?”
师太:“你自己信吧!”
寥寥几句,又是弄得李十五额头一根根青筋暴起:“雨打寒窗灯影瘦,蒯绳系月故人归。晚辈记得很清!”
师太嗤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