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暖和多了。
“小施主,你可是有什么要问的啊?”
师太之声又是响起,李十五觉得贴得很近,像是在自己耳边哈欠似的,他眼角一抽道:“师……师太,您靠太近了,男女授受不亲!”
这师太之声继续响起:“不,不近的,是咱们心挨得近!”
李十五感觉岔开话题,他只觉得这禅房古怪至极,他哪哪觉得不适应,甚至那种黑狗血的腥骚味儿,浓郁到他都想掩鼻夺门而出:“师太,您老人家一直住这儿的?”
“是啊,尼姑肯定得住庵里,不然住哪儿?”
李十五又道:“既然如此,尼姑庵门上一副对联真是您写得了?”
“是啊,不都被你拆下来了?也不难为你,一副对联一千个功德钱吧,那是我开过光的。”
“一千个!”,李十五面色微微黑沉,又道了一句:“师太,晚辈失礼了,还未请教您老人家佛号呢?”
只见烛影幽红之中。
女子之声忽远忽近,像是贴在李十五耳边呵气似的:“那你可听好了,贫尼法号……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