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拿起柴刀就是伸进自己裤裆,而后就听见“咔嚓”一声,接着地上一团血迹晕开,没了那五两肉,没了那烦恼根。
狗剩尼姑白了他一眼:“算你厉害!”
在周遭人惊为天人中,李十五笑着问:“尼姑庵大门上对联是谁写得啊?”
“庵主呗?”
“她为何写这个?”
“拿钱!”
李十五想了想,从棺老爷口中取出一把功德钱递了过去,也没数,估摸着也有二三十个。
狗剩尼姑双手乐呵捧起,然后取出一枚朝着自己裤裆缝里塞去,拿出来的时候功德钱上多了一两根耻毛:“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李十五乐得捧腹大笑着,然后就抬起柴刀,刀刃贴近那一颗大光头上,低语而道:“我就是乾元子,你老子的名字写成对联当招牌,是不是得给点‘笔名’钱啊?”
狗剩吓得胸脯一甸一甸,那一张白皙鹅蛋脸儿,水汪汪大眼,更添几分我见犹怜之意:“你……你想要吗?”
李十五黑脸:“老子刚割了!”
贾咚西赶紧过来帮腔,伸出一双肥腻肉手来,指甲盖里藏着难以清洗掉的污泥,甚至有些开裂,或是这厮平日里‘进货’之渠道太野:“这脸蛋儿,老李悠着点儿啊,别蹭破皮了。”
大??尼姑见这情形,打着哈欠说道:“施主就会欺负咱们小尼姑,你既然问对联的事,那我带你去寻师太吧,你自个儿问她就是!”
“不过你得自个儿进去,庵主有些太骚了,我看了她都有些把持不住,所以我们都挺怕他的,平时都尽量避开她走,只给她送些斋饭。”
“……”
贾咚西忙一步挺胸向前,笑得满面油光,舔相十足:“小师傅,咱鸟也没了,所以同老李一样也把持得住,咱不怕骚,咱也想见师太。”
尼姑狗剩瞥了他一眼:“不行,除非你也叫乾元子。”
李十五想了想,咧开嘴笑着道:“没事,我可以比她更骚。”
在一阵香客艳羡目光之中,李十五跟在三位身材婀娜小尼姑身后,闻着那漂亮香风一步步消失在昏沉夜色之中。
眼前这尼姑庵挺大。
隔个十来丈挂着一盏昏黄灯笼,灯影惶惶,人影憧憧,却是显得这里说不出的鬼气森森,让人心中抓耳挠腮。
李十五忍不住想,这世道修为当真有用?
似不管修到什么境界,都没得莫名其妙,死得让人捧腹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