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邪一般,哪怕木柴不在,火依旧在。
似这火只要升起,那么唯有将这缸中之水熬干才算是结束,不得中途而弃。
“他娘的,见鬼了!”
李十五扫视一下殿内,除了眼前这水缸,还有那爻帝金座之外,便没有什么能再拿的,至于这俩玩意儿一个太邪,一个干系太大,他暂时生不出那般大胆子。
“缸中各位大人!”
“司马十五在此有理,此事非我一人而为,而是白晞布局,纸道人执棋,轮回三小暗中策应,柴米、任真好、晨不动,七尊真佛为后手……”
“总而言之,一切非我之罪!”
李十五丢下几句,身影化作数不清金色微粒轰然而散,非逃往大爻任何一地,而是朝着天穹之上倒悬着的道人山而去。
他坚信自己种仙之后,不能被真正杀死,就是怕出了岔子又将乾元子给弄活过来……
……
道人山。
“嘿,又害他人一命……”
一声尖锐湿疣,偏偏轰鸣异常,似老生戏腔一般的调子声响起,一马相修士望着身下面目全非尸骸,眸中满是以他人之命为戏之自得。
忽地。
一道小生戏腔起:“一灯如豆照虚舟,照见众生皆梦蝣,梦蝣问我何处去?我醒此界皆成休……”
李十五显化而出,仅是盯了那马相一眼,便目光落在一位仅有他能瞧见的守鼓官上,行礼道:“劳烦让一下,这魂我来收,顺便入阴间一趟。”
只是话未说完。
道人山地脉骤然一沉,天光骤暗,一股股压塌一切之气机自九天之上轰然砸落。
接着。
三道日官身影降临,他们浑身隐在刺目神光之中,只余下一双燃着业火的眼,带着如江河倒灌之蓬勃怒意,直刺李十五而来。
接着月官临世,再之后一位位星官压顶。
三官同临,日月星同悬一道天穹。
“李十五!”
临川声若天鼓擂动,又如神罚降世,震得群山崩塌,阴阳倒错,“你敢烹我等,碎我形神,今日便拿你整条命,来填这口债!”
此刻。
望着头顶一幕幕,李十五忍不住的喉结滚动,他就晓得那口缸不能真的弄死日月星三官,只能将他们如凡人般煮至骨肉分离,待缸中水一煮干,他们立即脱落,浑身血肉重生。
“各位大人!”
李十五硬着头皮迎着那一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