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族长之位将由二至六房共同选出,大房这一脉只有推举族长的资格,将不参与族长之争。
若是无法解决蛊虫问题,也算是我这个族长为家族做最后一点贡献,你们再寻其他除蛊之法。”。
他话音一落,屋中先是陷入一团死寂,随后发出一声呼喊声:族长,此事与你无关。”说话的正是路家四房路长志。
“二哥,你这么做,对得起大房一脉么?对得起死去的大哥么?”二房的路长义紧跟着问道。
“族长,蛊虫之祸并非你错,如今母蛊在手,我们完全可以拒绝对方的要求,我们路家可是有八位筑基修士,难道还拿不下对方?”四房的路长志继续说道。
路义虎脸上淡漠,但是心中却是极为凄然,听着这些人想要斩杀刘一的打算,他想起了刘一的手段,想起了他的灵兽。
但是他不能直说,说了只能是在几人的心头上火上浇油,因为这里是路家,这里有阵法禁制可以依靠。
路家族中是一共八位筑基修士没错,可是他这位筑基中期,可以被对方一念灭杀的存在可以不算在内吧?
藏经阁那位即将寿元将近的筑基中期叔祖,能挡住刘一灵兽的一击么?
任务阁的路运长叔祖,一个受过重伤的筑基初期修士,或许能在死前发出一道攻击吧!
无人过问路义虎的想法和意见,一时间,各种声音纷纷在厅中响起。
有心人都注意到,反对的都是三房,四房之人,而沉默的则是二房、五房六房之人。
他们不说话,自然知道这是族长作出的权利交换,以大房退出族长之位,交换路义虎的安全,至于路义虎妹妹,这个罪魁祸首,一个练气修士,以死震慑路家族人,不是正好死得其所么?
路义虎虽然对这种尔虞我诈的行为极为反感,可是毕竟关系到她妹妹的性命,他不能无动于衷。
路义虎知道,自己一说话,必定收到二房、五房、六房的攻击,而且受攻击的肯定不止他,就连维护他的族长也少不了被对方攻讦与指责。
神色变幻之下,路义虎终于忍不住了,语气冷漠的说道:“诸位可是有信心对其进行一击必杀?我的生死可是在其一念之间。”。
此言一出,众人瞬间再无人言语,因为但凡有人还要提斩杀刘一之事,恐怕会被冠上为了些许灵物,不顾同族安危的名声。
别说图谋族长之位,哪怕在家族之中也再无敢信任他之人。
“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