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筑基后期的修士有一把飞剑,这柄飞剑是被参入了庚金的法器。
刘师侄的上品飞剑和防御盾牌,在一个照面就被斩断,面对如此犀利的飞剑的,试问我清虚门的筑基期弟子,谁能挡之锋芒!?”
此言一出,众人皆陷入沉默,这种在结丹修士都属于 绝对珍稀的材料,加入 法器之后的锋利程度,根本不是筑基修士所能抵挡。
即便宗门的弟子参悟出了什么逆天剑道,那也局限于筑基期,面对参入庚金的法器,恐怕也就堪堪自保而已,想要胜过对方,他们自认是不能的,锐金之宝可不是什么神通秘法可以克制的。
刚炼制过的法宝蒋磊自然之道庚金的珍惜,忍不住出声问道:“带庚金的飞剑,什么人会将庚金炼制在一口飞剑之中!毛师兄,你说的可是真的?”
孙平冉也是一声叹息:“暴殄天物,我掌管炼器阁近两百年,所见珍稀材料不计其数,这锐金之宝我只听过,却无缘一见,唉……”
看几人感慨完,毛志鹏就接着说道:“咱们这刘师侄也的确了得,一身法器尽数被此剑斩毁,就连法袍都被剑气斩了个粉碎,只剩下一个亵裤。”
说到此处不厚道的笑了,不过很快收敛笑容:“作为筑基中期的刘师侄,最后居然将那名筑基后期修士生生撕成两半,实现了反杀…”
郭严明神色莫名,朝着蒋磊问道:“蒋师弟,这刘一是你师弟吧?师叔如此看好他,你觉得他能逃出去么?”
看了郭严明一眼,蒋磊想起此人的族人,曾经派人截杀过自己的师弟,他面色不动,轻轻叹了一口:“唉,我这师弟从小就是长期卧床,直到十多岁才能站起来,倒是的确怕死的很。
只不过在我的印象中,他不怎么喜欢斗法,也没有和哪位同门斗过法,实力如何我也不清楚。
但平时师兄弟相聚时,都说他骨子里有一股狠劲。
想来那人将我师父留给他的法器尽数斩毁,将他得罪狠了,他才凶性大发才将那修士给生撕了。
至于他能不能逃出燕翎堡,我也不知,若师叔没有什么安排,这燕翎堡我倒是要走上一遭。”
杨文涛淡然一笑,对着郭磊轻轻抬了抬手:“刘一只是一个筑基期弟子,你们也无须想的太多,希望他那怕死的天性,让他们能避过此次祸乱。蒋师侄,若是你不去,你觉得他有多少机会逃出生天。”
想了一会,蒋磊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想来他们应该已经逃走了吧…若按我对师弟的了解,面对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