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
“郝商主,这件事我会解决的,至于那赵棉,请你替郝状代写休书,休了那毒妇!”
柳盛面色冰冷,郝状是他兄弟,他的兄弟,岂能戴上那绿眼之帽,受人诟病!
与其如此,倒不如和那毒妇撇清干系,洁身自好!
而赵巡身为赵棉的父亲,不知道自己女儿身上发生的事情。
即便如此,依旧想着和郝家联婚,其心可诛。
听完柳盛的话,郝远山气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险些昏厥过去,幸好柳盛在一旁,否则只怕要出事。
“好好好!好一个赵巡,我拿你当兄弟,却让自己女儿做此等有违妇道之事!”郝远山撑着桌子,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道。
深吸几口气,郝远山这才平静下来,但从郝远山那怒火腾烧的眸子中就知道,他不可能真的那么容易平静下来。
“柳小友,我身为壮儿的父亲,代写休书,名不正言不顺,还请你扮演壮儿的兄长,替壮儿休了那恶女!”郝远山冲着柳盛抱拳,恳求道。
“我与郝状本就是兄弟,何须扮演一说,既然郝叔叔这么说了,那我一定帮忙。”柳盛淡淡一笑,将郝远山扶起来。
看着气度不凡的柳盛,郝远山突然笑道:“犬子一直没有什么朋友,有柳贤侄这样的挚友,想必泉下知足了!”
柳盛摇了摇头,而后与郝远山说了说他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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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柳盛的话,郝远山露出深深的担忧,毕竟在他这种普通人看来,即便是七神宗的分殿,也是一个庞然大物。
柳盛虽说是武者,但孤家寡人恐不敌七神宗。
不过,柳盛也不是傻子,他还没蠢到去找七神宗分殿的麻烦,虽说他不怕,但是他怕七神宗分殿迁怒于郝远山。
郝远山一介凡人,根本不可能是七神宗的对手,就算郝远山富甲一方,也绝无可能。
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七神宗的分殿,这让柳盛相当的诧异。
一夜过后,整个郝府挂满了代表丧事的白布,点着白蜡烛,所有人穿上了丧服。
就是柳盛,头上也绑着白色的头巾。
早晨,柳盛坐在郝府大门口,头缠着白色头巾,背靠着柱子。
在柳盛身后,是身穿丧服的,昨天那两名护卫。
据说这两名护卫,是郝状身前最要好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