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昌踹了之后坐享其成。”
而不是冒着得罪股东和董事的压力在总部进行自上而下的改革,冒着巨大的市场风险重置公司架构,又用几百个不休不眠的日夜扭转寰途的运行路径。
“不一样,”沈宗年扣着他的腿窝,头低着看石径上重叠的人影,“你不需要这样。”不需要挑最艰难的路去走。
“没什么不一样,”谭又明笃定自信,但又依赖人地说,“我可以做到,但是你要一直站在我这一边。”
旁人的眼光、外界的声音,统统不值得在意,谭又明只需要一个沈宗年,便拥有无限底气和勇气。
沈宗年却没有出声。
谭又明语气警告:“沈宗年?”
若是从前,这简直是一件天经地义、根本无需对方应承的事,但现在,他没有底,得不到回音,谭又明有些紧张和急躁:“你不答应?”
沈宗年微一偏头便脱离他单手的桎梏。
谭又明夹紧他的腰:“你想怎么样!”
沈宗年这才放出筹码条件:“下周园区体检和心理健康评测咨询,你过来。”
寰途之前合作的心理咨询诊所今年到期,周会上例行过了新的几家备选名单,这种事本轮不到沈宗年来管,但卓智轩在病房外的那番话总是萦在心头,如同海平面的风浪,暗藏汹涌,久久不去。
沈宗年直接安排总办去了解monica的心理工作室,对方深耕神经心理学和心理疗法,她的诊所各项指标都高出寰途的要求,两方达成合作。
谭又明闻言,暗地松了口气,却又不解与不耐:“怎么又是这个,我都说了我没病。”
“哦,去体检的都是有病的。”
“……”谭又明勒住他的脖子,消极抵抗,“我又不是寰途的人,参加你们园区的体检算怎么回事。”
沈宗年噢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是寰途的董事股东。”
对北欧项目指点江山,又安排海贸会工作,董事会更是被批得一文不值,寰途的正经股东也不敢这么口出狂言。
谭又明一噎,骑人家背上耀武扬威:“沈宗年,你什么意思,现在是你求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