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谭又明和沈宗年该听谁的你都不知道,这经理你干不明白就别干了。”
黎百豪看到谭又明匆匆离开,又面色不虞地回来,他起身走过去:“怎么了?”
一旁的女郎一时有些紧张,同事里她最闲,拿最多的钱干最少的活儿,只管倒酒,连陪聊都不用,谭又明根本不说话。
“没事,玩你的去。”
黎百豪也不烦他,抓紧看表演去了。
谭又明脑子嗡嗡的,重复闪现沈宗年高挑的身影,复杂的眼神,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女郎说:“谭先生,要喝点酒吗?”
谭又明知道是黎百豪叫她来的,也不为难她,问:“有什么?”
大理石桌排开一列酒瓶:“轩尼诗马爹利和人头马都开了,酒柜里还有一瓶麦卡伦是黎先生特地说要等您到了才能开的,谭先生想先尝一尝什么。”
谭又明现在只想浇一浇嫉怨难平的心火,什么都行:“你随便拿一瓶。”
对方先给他调了杯边车,谭又明灌下,烈酒没平心火,反而让胃也跟着烧起来。
女郎看他神色,不像满意,不敢怠工:“谭先生,要取些金钞来玩吗?”金钞是拿来砸台的,哪桌砸得多演员会下来敬酒。
“不用,”谭又明头痛,按着眉心,“有人来就说我醉了。”
知道他这是想自己静着,女郎便又放下心来继续当摆设。
谭又明一杯接一杯下肚,表演比之前尺度更大,黎百豪兴致不减一掷千金,黄东面色潮红拍案吹哨,冼志诚换了个新的女孩儿,那沈宗年又在干什么。
是也同在这纸醉金迷的泡沫狂欢场,还是这座迷宫里的哪一个角落,和谁在一起,身边是什么人,在做什么勾当,去了北欧也会这样吗,还是会玩得更花。
他以前从不来这种地方,也不许谭又明过夜,一阵厌恶感涌上来,谭又明深陷无缘由的愤怒与恨意中,却忘记,友人之间实在不必拥有此等忠诚。
酒杯摇摇欲坠,女郎不敢掉以轻心:“谭先生,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不用管我。”
直到那瓶特地为他开的麦卡伦都喝完,仍是没有等到管家的电话。
压轴表演散场,黎百豪问谭又明:“有人来接?”
谭又明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我今晚住这儿。”他倒要看看这个沈宗年到底什么时候走。
黎百豪诧异,别处也就算了,这个地方,那位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