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太辛苦,又明要是胡闹,别惯着他,他总不能一直靠着你。”
沈宗年一怔,低声说没有。
汪家人升官,宴请亲友,应酬半天,关可芝回到车上立马踹了高跟鞋,舒坦了开始跟谭重山说今天的八卦。
谭重山沉默一下午,在林肯回到宝荆山时,忽然开口:“小芝。”
关可芝正在回工作信息,抬起头看他:“哎。”
谭重山靠着车座,西装领带,有种岁月赋予的成熟和看不出年龄的英俊,眉眼间却染着淡淡无奈和忧愁:“我可能……说错话了。”
关可芝凑近一点问:“怎么了?”
谭重山看着她,摇摇头。
关可芝以为他又把下属吓到了,想了想,说:“实在不行你去道个歉吧。”
“……”谭重山有些无奈,但还是被逗笑了,他拿过装着手机和药盒的外套为妻子打开车门,一同进了万荆堂。
倒春寒只持续了三天,气温贸然升高,天街马路被苦楝和西鱼木花浩浩荡荡侵占,海岛迎来开年第一个旅游旺季和生产高峰。
据tcb财经频道报道,以明隆、寰途和平海为首等龙头集团将会在第一季度启动联合项目,后起之秀科想科技等高精尖企业先人一步申报了湾区首批物理工程项目……
百舸争流,平海总裁也只能留一天时间给生病,次日就准时抵达了园区。
百废待兴,连着小半个月,沈宗年和谭又明开会办公应酬连轴转,两人各有三天没回家。
两个老板忙得脚不着地,两个总办也跟着不熄灯,经常相互点夜宵,下午茶不断。
谭又明盯了一天报告,头昏眼花,亲自去沏个茶醒醒脑子,经过总办:“这是……又吃上了?”人事都帮他招了多少大馋丫头和大馋小子,公司餐厅不够他们造,还点外单。
二助三助一男一女,看老板拿着马克杯靠在门框,都忙擦手站起来让位置,得杨施妍不怕他,手里还拿着个脆皮葡挞:“领导吃吗,寰途总办点的。”
“吃,”谭又明实在饿了,走进来,问,“有什么?”
杨施妍给领导磨咖啡:“虾饺糖沙翁黄金糕,御心居黄金十八件。”
“这么阔。”御心居里最普通的小点心都好吃,就是贵。
杨施妍忙说:“咱们昨天也给他们点了溏心酒家的新套餐。”
谭又明最近忙得连纨绔都没时间当,边吃虾饺边请教下属:“新套餐里都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