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制人的把电话给挂了。
“哎呀!”佟辛气的直跺脚:“妈妈……”
“怎么了,这男生请你吃饭!”徐婧讲的大道理。“可能就是要跟你表白啊!”
“你在学校的时候吧!”“整天就知道学习!”
“什么心思也不存!”
“身边的异性朋友从来没几个!”
“不是,是没有!”
“哎,时间久了!”
“我还以为你性取向有问题呢!”
明知道她不爱听,可是妈妈仍旧喋喋不休,不爱听也要说,这说了都没什么用,不说岂不是更要将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多大个人了,终身大事不知道着急的么?
“妈……”徐婧的一席话,佟辛听的脸色直发黑。
“好好好,我去!”奈不过老妈的软磨硬泡,只好应下来。
……
而冥域总有些人不*生。
斐乐浅烦闷不安,手指头绞来绞去,神情紧张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至于她为何如此焦躁不安,还得从前几天她收到的一封匿名信说起。
信中说,他知道孟婆斐乐浅的一切,而且可以助她一臂之力,还附上了相约的时间和地点。
而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斐乐浅却开始摇摆不定,她连对方底细都不知,万一……是对方的计谋,那就不值当了,可是信中的条件个个都诱人的很,如果他所言不虚,单单是第一条可以帮她恢复容颜,便足够诱她前往了,还能出手帮她除掉羲曜,何乐而不为!
她笃定了信念,不再焦躁,眼神坚定,运足气力,动身前往信中所说的地点。
地点是定在了广沙河,斐乐浅飞行在空中,却只看见一片片黄沙,之所以名为广沙河,兴是应了这漫天黄沙的景观。黄沙随风飘荡,迷茫了双眼。
她飞寻良久,终于在黄沙深处找到了一座小亭台,斐乐浅稳稳着陆,黄沙深处的风力小了许多,只是阵阵微风。
她挥袖拂去灰尘,而定睛一看,亭台外虽安有薄纱的灰青色帘布,却可以透过被风掀起的薄纱,看清里面来人,而且走近了,耳畔除了擦过耳廓的风声,还夹杂着琴声,越离的近了,琴声也越发清晰。而曲调幽深逗引鬼神,琴声纯净动人心弦。
斐乐浅轻挽起来帘布,轻放着步子,不忍心打断。
她打量着面前的人,她竟从未想过,约自己的人会是一个貌似潘安,玉树临风之人,一头墨黑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