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曜……”陌离喃喃道。
潞宁王看到他如此神伤,却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在一旁等着。
片刻后,陌离忽的抬头忘了眼黑漆的天,阖上眼睛,收了思绪,再睁眼,神色却愈加凝重起来,转过身对潞宁王说:“时候不早了,我们该上路了。”
“是~”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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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极宫内
“哎呀!尊主真是好计谋!竟然能让楚淮王……”冥帝身旁的黑袍小将殷勤道。
“呵,本帝只是做了个顺水人情罢了!不过,他如此做还真是出乎本帝的意料啊!”冥帝一脸唏嘘,可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不管怎么说,楚淮王都有承诺于您了,如此一来,您手中就又有了一张底牌,以后定不会再在您面前放肆的!”
“这话倒说的不错。”冥帝又得意的摸了摸手腕上的玄力珠。
想着这孟婆和楚淮王的事情总算是先告一段落。冥帝就突然想到了在他府上学法术的女儿,便想着向他问询一下情况,“哎,对了,羲曜怎么样了!”
说起羲曜,那黑袍将军的脸上都笑出了褶子,想来自己这么多的弟子中,羲曜是最用功,也是天赋极高的一个,他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的胡须,道:“尊主放心,小姐的基本功很扎实,悟性也异于常人,学东西很快,短短的几天功夫,老夫的东西已经学的八九不离十了。”
冥帝听了此话,狂笑了几声,“哈,本帝的女儿,自然不能差于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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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斐乐浅告别了陌离后,就跑回了阳间,回去看望爹爹,却不曾想,看见满客栈都挂满了白绫,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爹爹是不是出事了。
她直奔着斐芫所在的房间去,一边跑泪水就不自禁的落下来,她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她一直想着爹爹,以至于没看清脚下,竟被一块小石头绊了一跤。
她哭着,大喊着:“爹爹……爹爹!”来不及拍去身上的尘土,勉强站起来就继续跑,可当她到了爹爹的房间,却又被眼前的情景重重的打击,挂满白绸的房间里,正中有一个棺木,妹妹在一旁对着它嚎啕大哭着。
斐乐浅生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不可能,爹爹不会死的!”到最后的大喊:“不会的!爹!”
伤心的斐乐霜听到哭声,这才发现了瘫坐在门口的姐姐,她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