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爹爹,两姐妹心里都不是滋味,但其中缘由爹爹现在也不愿告知,但斐乐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爹爹向来遇事都是处变不惊的,怎么这次如此忙慌,可能真是遇到什么大事情,她咬了咬唇,终于忍不住发问:“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是啊,爹!”斐乐霜也应和着道。
斐芫犹豫再三,还是打算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毕竟她们早晚也该知道这件事。
“好,现在你们就听爹说,我会告诉你们事实真相。”
两姐妹点头,“嗯。”
斐芫叹了口气,随之开口道:“霜儿,你应该见过尊主了,就是那天的大叔。”
“嗯!我知道,那位俊大叔吗!”斐乐霜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嗯!”
“要讲,得从我十五岁那年说起,本来,我的祖父是阴阳家的传人,专管阴阳鬼事,由于世俗的眼光实在短浅,对我们的职业已经造成严重的曲解,他们认为我们就是专干勾人魂魄的生意,所以,我们几乎已经与世间人断了往来,隐居于山林之中。那时我年纪还尚小,一直想去到外面看看外面的景色,当有一天,我终于按耐不住这种心情,对外面世界的向往感越来越强,我鼓足了勇气,偷偷下了山,没有想到外面的事物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精彩漂亮,当时好像是有什么灯会,张灯结彩,人来人往,而十五岁的年纪正是贪玩的年纪,我就在山下多逗留了一个时辰,正是那时,我遇见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斐芫说到这里,脸上都洋溢着幸福。
斐乐霜托着腮,认真听斐芫讲着往事,听到爹爹讲到这里,激动的说:“爹爹,我知道了,那个人是娘亲。”
斐芫笑着抚摸斐乐霜的小脸,“呵呵,是啊!”
“当时啊,你娘身着一身紫衫,特别的美,我只看了一眼便挪不开眼了,你娘当时正站在一个小摊位前把玩着一小折扇,我不由自主的靠近,一步步走向她,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终于,她注意到我,冲着我笑了,当时我只感觉全世界都是暖的,那是我们第一次相遇。那时只想多见你娘几面,所以,我趁你娘不注意,将追踪符打入她的体内,之后,我隔三差五就会跑下山,每次下山,准时到你娘的府邸门前报道,爬上墙,看着你娘,能感知着她的一颦一动,都是极好的,你娘是当地大户人家的女儿,而追求她的公子哥们不在少数,直到后来有一天,你娘一家外出,遭到土匪打劫,本以为可以破财免灾,谁知当他们看到你娘时,谁知他竟起了贼心。要带你娘走,任两个老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