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正因为她的坚守。
最后,全班人都有了另一半,她一个人在“半边天”的道路上是越走越远。
佟辛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跟男生接触,更何况……对方是个大帅哥,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缓,也曾滋生出了她最出始的少女情怀。
突然间,少年从手中拿出一张黄色的纸,一个巴掌直接拍到了佟辛的小脸上。
佟辛此时欲哭无泪。
她慌忙的扯下几乎挡下她整张脸的那张纸,“你往我脸上贴什么东西?”佟辛本能的一问。
少年挠挠头,“噢!没什么,就一张符纸而已。”
佟辛一听这话,脸色沉了下来。
少年急忙摆手,憋红了小脸,怕她误会,“你……你别误会,我刚才就看见你头顶上有一团黑色的雾气,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你了。”少年结巴道。
佟辛乱手扯下被贴在额头的符纸。
佟辛用食指展平符纸,她微眯着眼,只见黄纸上面好像是画了个佛祖,红色的。黑色的是旁边有两行字,佟辛看的很是仔细,那是两行古体字,估计现在没有几个人认得,但它遇到了佟辛,佟辛她是个大才子,况且又偏爱研究古文,她觉得现代字固然简便,但我们上下千百年来的汉字文化就此荒废了吗?“不!”所以当初要报系时,她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攻读文言文的文系。
她轻启唇瓣,喃喃细语:“安,可罗可罗,先大里,吗拖奥及,急急消灭敕煞摄”。
但佟从来都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现在也不例外,除非她亲眼所见,是个典型的“唯物”至上。
再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些都属于旧一套了。而且前段时间曝出的灵异事件不是也证实是人为的吗?
她面前现在站着的,白衣少年肯定是个骗钱的神棍。佟辛托着腮帮想了半天,只得出这个结论。
佟辛用手戳戳他的胸,抿了抿嘴唇,壮着胆子说:“嘿,小弟弟,你小小年纪,从哪里学的这副骗人的把戏?”佟辛扮足了一个姐姐的范儿。说着边从口袋里掏出来两张“毛爷爷”。
佟辛家境虽不如田园家境富裕,但如果将家境按等级分的话,也能算个中等。
所以这点儿钱,她还是出的起的。只是平时不爱在穿着吃住上多费心思。所以她现在的样子,若不是那天生的还算清秀的脸蛋儿,未施粉黛,又没有鲜花礼服衬托,只有顶着一张素颜,一条不知穿了多久,都已发白的牛仔裤,披着一件早已过时的风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