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吧?”
云沁险些被自己的一口老血给憋死,强忍着怨气道:“他比我大许多,估摸着有一百多岁,他是以他的血强制打开了禁制。”
说着斜乜着他眯了眯眼睛,“你家前主人还有别的孩子?”
如果和墨秋白是兄妹倒还好了,他再饥不择食,也不可能兄妹乱来吧?
“没有没有。”仓颉连连摆手道:“我跟随主人的时候他没有孩子,如果有就只能是在你出生后。”
“那他的血怎么能打开禁制?”云沁一副不耻下问的乖宝宝样。
仓颉想了想道:“这可能是一种禁术。”
“禁术?”
云沁蹙眉,一般来说,被列为禁术的东西一经使用定会付出一定的代价,所以是不可轻易去用的,凯恩为了进来逮她,竟然还动用了禁术?
他丫是疯了吧?
不过他的确是疯了,在不知道那光束是不是有危险的情况下,居然还敢跟着往里跳!还有大陆与大陆之间的禁制有着上天管制,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开的?
而他十几年间走了十几个大陆,不是疯了是什么?!
“没错,这种禁术叫做血祭。”仓颉见云沁一脸懵逼,便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她道:“就是以自己的鲜血去改变先前禁制的轨迹,这是以燃烧生命为前提的一种禁术,一般人是不会用的。”
“是不敢用吧?”
没有人是不惜命的!云沁虽然不懂血祭,但是她相信所谓的燃烧生命定然不可能是两三天就能达到目的,否则就不叫血祭了!
只是以燃烧生命为前提……
难道凯恩穿梭在那些个大陆间也是因为凭着这血祭吗?
果真是疯了!
“他手上血肉模糊,面色极为苍白,的确应该是流了太多血所致。”云沁说着忽然想到什么,登时惊道:“那是不是说我的血现在对打开幻境的禁制没用了?”
如果是这样,墨秋白又被她赶走不再回来的话,他们岂不是要被困在这里一辈子?
“不会的,小主人不用担心。”仓颉连忙道:“任凭别人怎么改变,你作为原始禁制设置者的血脉存在,亦然可以打开禁制。”
云沁长长的舒了口气,“你可知道他为何能关闭我的随身空间?而且经他关闭后,我自己居然无法打开来。”
仓颉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白痴,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忽然,一道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