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有豪车代步,走到哪里都有人高看你们几眼,有面子。”
说到这里,纳兰爵的话锋一转,眼瞳微微一凝,定格在公孙家的方向,突然大声喝道。
“这些,又是谁给你们的!啊?”
公孙老祖母昏黄的双眼对上了台上的纳兰爵,一字一顿的道。
“与……你……无……关。”
纳兰爵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接着继续说道。
“是,这是与我无关,但我现在是铜城的城主,所以我说的算。”
纳兰爵说完,突然用刀指向众人,同时一大群官兵从中挺四周的门中涌出,将所有的人都是围在了中央。
八大家族上四族简家的族长,也就是简洁的父亲,简行怒目而视,大声喝道。
“纳兰爵,你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纳兰爵看着简行微微一笑,那笑容阴翳的让人发寒。
“王法?我说的就是王法,既然上面往死里剥削我们纳兰家,那我损失的就要从你们身上找回来,这很公平吧。”
上四族魏家的族长魏明剑也是拍案而起。
“我们是铜城的合法公民,每月都有按时缴纳国税,皮山国与西夜国开战,你纳兰家身为铜城之主,本就应该缴纳护国税,为什么还要我们承担。”
下四族梁家的族长梁险峰也是站了起来。
“纳兰爵,你真的以为在铜城你能一手遮天吗?如果把我们逼急了,我……”
“咻……”
梁险峰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一道破风声传来,一根雕翎箭径直射进了梁险峰的右肩之上。
“啊……”
梁险峰应声倒地,惨叫声与哀嚎声震人心弦。
公孙老祖母见状大怒。
“纳兰爵,你真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吓住我们吗?”
纳兰爵的瞳孔微微一缩,目光凝视着公孙老祖母,低声应道。
“是啊,我就是这么以为的,你看谁还敢出声?”
“你……”
公孙老祖母被气得说不出话,差点晕倒在纳兰家的庭院上。
不过这也的确如纳兰爵所说,此时的场地之中没有一人敢言,连刚刚还在指责纳兰爵的魏明剑和简行都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场地中寂静的犹如墓地,他们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面对那手拿长枪的士兵,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纳兰爵如鹰的目光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