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良闻言，顿时大喜。

不过在向系统提问的时候还是有些心惊胆战，毕竟这系统还是一副死鱼脑筋。

但很快，马良便得到了答案。

“可以出售。”

马良一脸惊喜，看向公孙岚的目光之中，甚至有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感觉。

“你真是蕙质兰心。”

公孙岚微微一笑。

“先生过奖了。”

这样一来，马良算是接下了这活，于是回头问公孙岚，贺词的内容。

公孙岚这才是想到了刚刚马良随口所吟的两句诗词。

“山岚浮云峰，玉液泄满穹。”

想到马良将自己比作山巅的浮雾，那种自由与洒脱不正是自己向往的吗。

于是回过头，看向马良。

“先生作主便好。”

马良闻言，微微一笑。

“那在下就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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