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一下,你的那个图片是怎么来到你手里的吗?”
拜托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清咳了一声,打算用自己最擅长的能力来和这位少年进行一下谈论和交流。
不过就在那一刻,坐在对面的少年开口了。
“对了,我建议你最后不要撒谎。”少年淡淡的道:“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一切生物对我的‘谎言’或者是‘算计’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拜托的话一下子卡住了。
本来这种威胁的话,他应该是完全不在意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本能的感觉这个少年说的话就是实话,是事实。
他经历过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哪一次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有如此强烈的危机感,眼前的这个少年就好像是择人而噬的野兽一样,在他身上扑然而来的压力让拜托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拜托呼了两口气,然后尽量平复下来了自己的心情。
他难不成还有读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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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打算骗我。”
齐君斯淡淡的开口道。
拜托一下子愣住了,他在那里大大的张着自己的嘴巴,一脸都不可思议。
“或许不是骗我。仅仅只是真话说一半之类的诱导。”齐君斯似乎在那里思考着什么,道:“谁知道呢?这总之让咱们先开始吧。”
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听上去没有什么起伏。但是拜托身上的冷汗却越来越多了,他感慨自己好像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拜托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的那些小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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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君斯所说的那个技能是他作为本源体的一个小小的优势,那是速智告诉他的。
那就是,在这个虚空当中的所有生物都不能对他做出“他不愿意”的动作。
任何都不行,每一个都不行。不只是骗他、伤他、辱骂他,主要是他不想要,一切都不可能。
当然这项能力也不是全能,还是有一些生物可以规避这种能力的。
譬如速智他们,譬如辩识者。
但很显然,眼前的这位拜托先生不是速智也不是辩识者,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碳基生物,所以说他尚且不可能抵抗齐君斯的力量。
这位先生盘算的那些小伎俩这次可是一点也没用上。
“那么,我就开始问了。”齐君斯呼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这位先生,你知道那个图像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