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极近压迫之事,似乎不留情。
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当她在接受到比她更高一等力量的压迫之时,她毫无还手之力。
她被剥夺了一切。
其实刚才在后台的时候,她是穿着一身异常暴露的衣着,谁知道这位大人带着自己的女友来了,她才被紧急套上了一套女仆装。
她很明白,如果这位大人不接受自己的话,那么迎接自己的就是死亡——那些家伙不可能留着一个没用的人浪费他们的精力。
当然,也有可能是永远暗无天日的世界。
所以说,她必须不顾一切的让这位先生收留自己——也幸好他是一位好人,否则的话自己真的难逃一死。
不过这样也就代表着她彻底和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决裂了。
她不在乎,她已经对那里没有任何感觉了,而且她也被庇护着,不会有危险。
现在,她想要做的,也仅仅只有向那些家伙复仇而已。
她刚开始的时候本来想着依靠自己的美色来让那位大人沉迷,最后帮助自己出手。但是当她看见那位大人的女友之时她就已经知道这个行不通了。她现在只能希望自己能够博得这位大人的欢心,然后再一举成功。
她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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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君斯感觉自己的脑袋稍微有点疼,他在那里有点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
而站在他对面的那个“侍者”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送出去的那个“礼物”在想什么。
不过那件“礼物”还是太傻了,她甚至连圣界和根源级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用自己低劣的世界观去假想……
真是无比的白痴。
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