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帮上老师真的太好了。”
齐君斯微微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翰墨,他感觉翰墨说这句话的时候实在是太牵强了。
就在齐君斯还想继续发问的时候,他突然全身颤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一丝不详的预感,而且这次非常的强烈,特别的强烈。
这应该是齐君斯有生以来最毛骨悚然的一次感觉了。
秋月雯有危险!!!
齐君斯顿了一下,他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惊怒的神色,他想都没想,直接就朝着房门那边冲了出去,只留下了一脸茫然的翰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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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现在的体力透支非常严重,眼前的这个家伙远远比她想象的要难缠的多的多。
这个家伙的魔法造诣应该是她见过的最强的了。无论是对魔法的理解上,还是使用上,全都是最高端的,偏偏他的精神力还是最上等的,那些对于普通法师来讲是大招的技能对他而言就是法术轰炸。这让秋月雯稍微有点应接不暇。
秋月雯想要从这场战斗当中脱离出来,不过这个魔法师的结界也是最为上等的,秋月雯一时之间没有办法破解掉这个结界。
她现在只能在这里苦苦支撑着。
其实秋月雯要是全力以赴的话,其实和这个家伙的战斗力并非存在什么差距,甚至还有可能压上他一头。但是现在她并非是全盛状态,或者说她现在的状态简直是差翻了,这也就导致了她现在被这个家伙压着打。
“她那里触及到你了?她干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死她?她从来没有干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杀死她?”
男人一边愤怒的嘶吼着,一边疯狂的施展着法术——在他的周围,无数的魔法符号正在那里不断的环绕着,变化着。
秋月雯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她那里知道自己干掉的那群魔法师里面那个是在外面为人称颂的好人——你要真是好人的话,就别参加这种有污点的组织!
秋月雯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杀死了什么人。反正两边已经彻底撕开脸皮了,她也不介意自己手上多占点无辜人的血。
她才没有什么心里负担。为什么要有那种心理负担?这在她看来是愚蠢的。
也就像现在,秋月雯完全多对眼前这个家伙没有一丁点的可怜之情。
不过现在不是想什么人生哲理的时候,她还得想办法逃出去。
秋月雯现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