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衣也看不出凌波有被白朴控制的迹象，只能理解为，凌波背叛了玄霜道场，背叛了自己这个恩师。

她寒声说道：“凌波，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杀了白朴，把你从这里得到的一切宝物都献上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凌波垂首不语。

白朴擡手制止了凌素衣，淡淡说道：“凌仙子，你不必催逼凌波了。他虽然是在玄霜道场突破地圣境，但他并非因为你提供的资源突破。你对他的恩情，其实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大。”

凌素衣气道：“胡说八道！”

白朴倒是没胡说。

凌波作为天都神族的后人，本身就有不错的资质，这是内因。

至于外力资源，其实还是海云皇室暗中提供的。凌波本身就是海云皇室为了天都宝藏，秘密培养的暗子。

当然，要说凌波对海云皇室有多少亏欠，倒也不见得。

海云皇室可不是慈善家，培养了凌波，又在凌波身上刻下了能控制生死的咒印。

凌波一直身不由己，在玄霜道场和海云皇室之间痛苦抉择，摇摆不定。

他的实力一直停留在地圣境初期，其实就是受了这一层干扰的影响。

如今可好，他成了白朴的纯血下属之后，当真是“一念天地宽”，从此一心一意，服务于白朴这唯一的主人。

就连海云皇室给凌波下的咒印，都被纯血的进化之力给吸收吞噬掉了。

凌素衣还想说话，天都复有些不耐烦，擡手制止了她。

现在的重点，已经不是凌波背叛的问题了，而在于白朴。

“白朴，我在第一层看到了剑潮的尸体。你把他杀了？”

“没错。”

“看来我倒是错怪了剑潮，他并非跟你一路……只是他居然也能进入天都宝藏，这倒是怪异都很。”天都复随即目光盯着白朴：“看来你也是我天都神族的后人。既然如此，我等可以共享宝藏，一同谋求复国大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