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给学校一个老战友打了电话,拜托他照顾这个孙子。
可是现在,他忽然发现,方成已经在他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已经学会拉帮结派,陷害别人了。而这个人还好是他的战友。战友是什么,是可以在危险地时候为你挡子弹的人,本是最应该相信的人,他却只因为这样可笑的原因去陷害他。
而从方成的话中,尽管是对安志礼的怨恨之语,但是他却怎么可能听不出安志礼的优秀呢。这个发现让他有些不能接受。
一个人在书房坐了许久,甚至都没有通知儿子,缓缓伸出手将桌上的那部红色的电话拿了起来,像是害怕自己反悔一样,以极快的速度按出了几个数字。
第二天,在安志礼还在想着方成会怎么样报复回来的时候,方成被接走了,还休了学。
回到方家,方老爷子纵是有再多的气,亲眼看到和电话里听到是两回事。
看着孙子腿断掉,脸色苍白的样子,纵使是有多大的气,此时也发不出来,默默的回了书房,索性发现得不晚,还可以慢慢纠正。
方奶奶却是比不得方老爷子那样看得清,心疼得直掉眼泪。
“早就说了军校那个地方不是好地方,京大,华大,哪个不是好学校,偏偏得送你去哪里受罪,我可怜的成儿”
方妈脸上的心疼之色也是毫不掩饰,只是因为做儿媳妇的不能直接说老爷子的不是,才闭口不谈。
听方成的描述,一老一少两个女人都不相信方成身上真的没有其他的伤了,一致同意再去军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不过两人倒都不是无知妇人,对于报复一对普通兄妹的事情并没有想法,反倒是安慰方成说他和他们是不一样的,身份地位的不同,不用将眼光放在他们身上。
不过很快,她们就不这么想了,并且,主动权也已经不在她们身上。
第二天,掌握着主动权的安大小姐出现在了帝都最大的赌石市场。
“云南那边的赌石市场才是真正的赌石,这边这些都是小打小闹”小辫子一甩一甩的,还别说,回头率还挺高的。
“秦公子说的是,云南那边的赌石我去看过一次,确实是很大的不同”
秦凯这个家伙,知道她要来赌石之后就跟着过来了,美其名曰,护花使者。
想到真是开出好玉来还真会有些麻烦,有了曾一鸣,再加上秦凯的话,很多麻烦想来就可以避免了,她也就没有拒绝秦凯的到来。
她当然知道,后世中也有不少关于云南赌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