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反应,整个上半身立即望侧面倒去。
“是蛊”
顾辰的声音都变得不再那么冷静,更夹杂了几丝冰凉。
“蛊?”
安大小姐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是不好,蛊这个玩意,在苗疆,在泰国,那就是谈之色变的东西,没有一个人能够在面对这个东西的时候冷静下来。
蛊,分为生蛊和死蛊。
生蛊指的是将数种毒虫放在一个容器中,由它们自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那个又将死去的毒虫尸体吃尽。以这样的方法将蛊虫培育出来,再用上秘法,不断地给蛊虫喂食毒虫和养蛊者的血液,最后蛊虫便会为宿者使用。
死蛊则是用死去的毒虫毒花所制成,类似于药物,杀人于无形,却也极端残忍。
两者形式的虽然不同,但是都是一样的难对付。
再看血坑中,小蛇的头顶趴了一个黑漆漆的大虫,足有成人半个手心那么大,这便是生蛊了。
只是生蛊,又分为有宿主和无宿主的。
看这只蛊虫的体型,应该是无宿主的,只是无宿主的又比有宿主的蛊虫更加难对付了,加上顾辰说的,这里有可能是秦宣帝的一个假墓了,这应该是墓里的东西。
无数只脚在虫身两侧摆动,头顶长着几根利刺,丑陋又恶心。
摸摸脖子,还有点凉刚刚差一点就被要到了。
“先下手为强”
注定有一场恶战,最好的办法就是主动攻击。
“疾”
一张带着火焰气息的火符被丢进了血坑。
“嘶”
趁你病,要你命。
一张张符篆不要命的撒下去,手指掐了个剑诀,一道金光直冲向血坑。
“镇”
“嘭”
血水四溅。
顾辰也不废话,提着将军印便一印盖了下去,一道白色的将印虚影也朝着血坑而去。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没有一样趁手的武器始终不太方便,回去要抓紧找个武器。
只是此时着实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光影散开,小蛇身子上出现了几道被符篆爆炸弄出的伤口,要不是它身上被炸得漆黑,还发现不了一丝丝血液的流出。
再看蛊虫,虽然有被炸伤,流出黑色的像血一样的东西,但是却并没有伤的多厉害。
归根结底也是两人都不是专门对付蛊虫的,拿这蛊虫实在是有点伤脑筋,再看那条小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