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连接一片看不着边际的火光与联军士兵,从喉底发出了一声惊呼。
“敌袭,敌袭。”
声音响起的同时,四面城墙同时遭到了攻击而陷入慌乱,有自作主张射箭阻击攻城的联军的,也有大喊找寻上级的,更有趁人不备偷偷溜下城墙的···
好不容易等守军恢复镇定,找到了编制后,已经有联军的士兵冲上了城墙,并且凝聚在一起,在城上立稳了脚跟。
城楼之中,负责城墙守备的张团见状,咬牙恨恨,他刚安稳手下士兵慌乱的情绪,还没等开战,就已经被拿下了城墙,也难怪他会有这样的表情。
二十多天的风平浪静,让守军都有了一股倦意,没了刚开始的斗志。
正因为如此,才会被城外联军一个突袭而轻松上了城墙。
眼看着城墙上联军越聚越多,张团抓起大刀,扯开嗓子喊道“亲卫队,随我将这些混蛋赶下城去。”
说话功夫,张团已经提着大刀冲了上去。
身后,跟着的是他的数百亲兵。
如一把尖刀,张团几乎是在瞬间便冲到了联军攀上城的地点。
举起大刀,张团一边朝着联军冲杀,一边喊道“任何人不得慌乱,结阵杀敌,一定拦住接下来上城的敌军。”
话落下,张团便提着大刀,梗着脖子,杀入阵中。
片片鲜血飞溅,染红了青色城砖。
没有猛将带队的联军,被张团带着亲卫队冲击,层层退却,不能抵挡。
不过片刻,数百名好不容易在城上站稳了脚跟的联军便被卷杀死在墙头。
有重伤不死的,却也摔下了城墙,落在了城外。
当一阵冲杀之后,张团拄着刀,坐在城楼前的阶梯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止。
在他的肩头,有一处不小心被联军士兵劈砍出来的伤痕。
那一刀,几乎将他的肩膀给斩断。
张团坐在地上,任由他的亲卫为他用袍子紧紧裹住伤口,好让鲜血不怎么流出。
包扎好了之后,张团试了试力道,虽说还有些痛楚,但是不妨碍他继续杀敌。
毕竟现如今的城头上满是联军士兵,容不得他好好处理伤口,胡乱一包扎,也就可以了。
再一次提着刀,张团举刀喝道“随我杀敌。”
亲卫们齐声应和。
张团则掉头朝着最近的联军士兵冲了过去。
可是,还没等他的步子迈开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