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江山旧瞪起眼睛问道。
面对江山旧,张小宝哪敢撒谎,将事情的经过给详细的说了一遍,甚至于,连他路上上了几次厕所,方便了几次的事情都给说出来了。
因为他现在能明确的感觉得到,江山旧此时那隐藏在平静之下的怒火,怕是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征兆。
“呼。”
听完了张小宝那近乎繁琐的陈述,江山旧深吸了一口气,扭头望着苏迪雅,上下看了她一眼,冲他一点头,问道:“你就是草原王的女儿?”
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天下第一,但是从他的出场方式上来看,苏迪雅觉得这个男人还是很厉害的,绝对不是等闲之辈,毕竟常人哪能在天上飞啊,就连草原上有名的高手图黎,出了草原,到了帝国境内,不也是被一个老头给按在地上摩擦么。
一想到这,苏迪雅就不禁摇头,只觉得草原人有些坐井观天了,自封第一有什么用,到了别人眼里却什么都不是。
怕是她这样的想法如果说让李庭芝知道了,少不得又得一阵吹胡子瞪眼,老子再怎么不济也是五十年前的天下第一,怎么到你这个女娃娃口中就成了糟老头了。
见苏迪雅沉思不回话,江山旧眼睛一眯,霎时间,小小的车厢之内寒芒骤起,正值五六月方才进入酷暑的天里,竟然冷的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回前辈的话,我就是苏迪雅,是草原王的女儿。”|见如此,苏迪雅连忙一个机灵,点头恭敬道。
江山旧上下的看了一眼苏迪雅,对于她如此恭敬的态度置若未闻,而是依旧自顾自问道:“你说草原上有巫医能治好我女儿的伤,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苏迪雅点头。
江山旧又道:“确定?”
苏迪雅刚要满口答应下来,却看到,江山旧那泛着寒光的眸子带着说不出来的无情,似乎她保证了之后,但是江屠燕却治不好活不下来的话,将会有什么让人无法承担的后果发生。
如此,苏迪雅连忙摇头,不敢随意的敷衍:“这个我也说不准,不过如果说有能治好贵女伤的人的话,怕是也只有草原上的巫医了。”
江山旧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跟苏迪雅废话,而是转头看着张小宝,上下的一打量:“我闺女就交给你了,去草原求医,就麻烦你忙活了。”
张小宝道:“哪里话,就算你不说,就凭着我和江屠燕的关系,也不能扔下她不管是不。”
江山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