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探身向地上无赖靠去。
这个时候,就算是那个无赖是傻子,也能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摆着手大叫:“饶命,饶命。”
只是老板那里跟他费这么多话,伸左手掐住了无赖的脖子,举了起来,离开了地面。
登时,无赖的双脚腾空,口中发不出一点声音,不断的弹着腿,之后,随着老板用力一掐,无赖登时气绝身亡。
老板将无赖的尸体扛在了肩膀上,转过身子,扭头撇着老板娘,哼一声,道:“这是老子最后一次给你擦屁股,再有下次,你试试看。”
老板娘哎呀一声娇叹,媚眼如勾,道:“用不着这么绝情吧,好说歹说,咱们两个现在也是夫妻不是,夫妇之间,不就是要相亲相爱么。”
老板已经懒得和她继续废话,掉头朝着后厨走去。
老板娘见状,连忙几个小步追了上来。
来到了后厨,老板将那无赖的尸体扔到了案板上,左手拿起了镶在案板上钢刀,在一旁的水缸里清洗着。
随后,洗干净了,举过头顶,对着无赖的尸体就剁了下去。
老板娘进来的时候,正巧看到鲜血飞溅的片段,一时间,啧啧称叹:“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是还是觉得很过瘾。”
老板没有搭理她,依旧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见状,老板娘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转过身子,点着了一盏油灯,朝着后厨一处昏暗的角落里走去。
随着灯光亮起,后厨内,所有的景象也是尽收眼底。
只见房梁之上,悬挂着几条大腿,旁边,还紧绷着几张人皮,地面上全是泥泞不堪的红泥巴。
来到角落里,便看到有一口三尺多高的瓦罐,将油灯放在窗沿上,老板娘伸手将瓦罐的盖子给拿掉了放在一旁。
顿时,瓦罐内,一颗披头散发,鼻子被割掉,眼珠被挖去只留下一双黑洞洞眼眶的脑袋露了出来。
见状,老板娘哎呀一声,一副小生怕怕模样的表情拍着胸口伟岸,白了一眼瓦罐中的脑袋,撇嘴道:“岳先生,您说您,差点没把小妹给吓着。”
老板娘的话音刚落下,瓦罐中的脑袋竟然接话了。
“胡三娘,我岳临风落在你们手中,自认倒霉,功法之类的我已经全都说出来了,给我一个痛快吧。”
瓦罐中那颗脑袋异常虚弱道。
这个时候,如果有外人在场,怕是要惊讶的说不出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