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手中大戟舞动生风,拦在他身前的,不管是敌人还是队友,全都被戟风绞杀不成样子。
“林北山,纳命来。”
项起高喝林北山大名,话音落下,战马已到跟前,与此同时,项起更是顺手递出了手中大戟。
林北山咬牙,抬起手中长剑就要抵挡,谁曾想,项起一戟之下,却夹杂着天地之威,轻而易举的将林北山手中长剑一击为二,紧接着,在林北山错愕的目光当中,项起身子前俯,猿臂轻舒,轻轻松松一抓,就抓住了林北山腰间玉带。
紧接着,项起在马上直起身子,林北山被他直接举过了头顶。
四肢悬空,林北山也不由得有些慌张起来。
“喝。”一声春雷在口中绽放,项起将林北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手一挥,道:“给我绑了。”
飞速有叛军上来,用刀枪架住了林北山的脖子,将林北山用铁索捆住,给带了下去。
项起虎目继续打量战场,而后驱动战马,眨眼间,来到了正奋力杀敌的兵部尚书路恭行身边,大戟磕飞他手中长枪,然后与擒获林北山一般无二的招式,将路恭行给擒住扔在地上,一同给绑了。
有了项起这尊凶神,两千余御林军除了先前的弩箭与炸药的压制外,其余的,根本就没做出什么有效抵抗,将领大官便被捉了个干净,就连老宰相,都不能幸免。
最后,只有陈忠林青亭带着十多名御林军,龟缩在太极殿殿门口。
“林青亭,放下武器投降,不然的话,本王就杀了你老子。”项起下马,脚踩在地上跪着的林北山背上,不可一世道。
顿时,林青亭双眼几乎瞪裂,怒火中烧:“项起,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说着,林青亭不顾一切的举剑杀下来。
陈忠在后面急了,叫道:“小将军。”
可是为时已晚,岳临风不知何时出现,来到林青亭背后,一拳打在了林青亭后脑,顿时,林青亭身子一歪,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项起见状,冷哼一声,颇有些不满岳临风抢了他的功劳。
陈忠见林青亭也被抓住,牙关咬的咯吱作响,悲恸怒吼:“所有人听令,死据殿门,除非身死,不能放过一人过去。”
十余名已经穷途末路的御林军发出义无反顾的高喝。
项起冷笑:“一帮杂鱼,不知所谓。”
他手一挥,数百名叛军蜂拥而上。
片刻后,只剩陈忠一人,浑身满是血窟窿,扔在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