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出皇宫,一路向着洛阳城城门而去。
当先一匹马上,名叫小林子的年轻太监紧咬着牙,身上青色袍子在风中猎动,距离城门老远,便已经提起中气,放声喊道:“奉陛下旨意,出城办事,速速让路。”
守在城门口的士兵们连忙让开道路,目送着出了城门。
帝都外的码头上。
一艘巨大的货船停在港口,货船的甲板上,站着一个人。
“小王爷,可以走了。”
一名身穿甲胄的年轻军官按刀走上甲板,来到那人身前,恭敬道。
甲板上的寇林扭过了头,望着那军官,笑了笑:“嗯,出发吧。”
军官点头,挥手示意水手们驱动货船。
寇林手扶着甲板外沿,望着面前平稳的江河,不由得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条江,名叫沧澜,是二十年前还处在春秋时,先皇为了使皇令能更快的传达到帝国各处,而征召了五十万民夫壮丁挖出来的,可以说,帝国各个州郡,都有沧澜江的分支河流。
十年前天下太平后,沧澜江也就失去了它的意义,变成了一条运送货物的人工河,先前那种帝国官船满江传递消息的场面再也见不到了。
寇林内心思绪飘飞,忽地笑了:“只怕日后,这条江又可以看到了二十年前那种场面了。”
说完,他转身回到了船舱内。
三天前,远处在雍州的父亲给了自己一封书信,让自己快速的折返雍州,至于先前自己来帝都时还没有完成的目的,统统不管不顾,总之就是一句话,不管是什么方法,尽快回来。
寇林一直都相信自己老子寇德的敏锐嗅觉。
那是春秋时从尸山血海之中打拼出来的野兽一般的嗅觉,这一点,寇林从来坚信。
以至于寇林为了尽快逃出帝都,不惜指使死士给当今皇帝亲信赵灵儿下毒,让这个美人皇帝乱了套,从而使用瞒天过海的计策,让自己顺利出逃。
“可惜了,本来是想给小宝兄你下毒的,但是你却没在帝都,唉。”
寇林笑着叹气。
关于目前身为帝国四大藩王之一的平西王为什么会召集自己回雍州,寇林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什么,只是他却不敢往深处去想。
再也没人比寇林更懂自己老子的了,当年先皇在日,寇德就敢跟先皇要一个王位来做,甚至还不惜放出狠话,说是不答应的话,就带着麾下十八万百战精兵,投了敌国,说白了,寇德就是一个对权力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