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医院的床上。
看这样子,一定讹上了吧。
不过这疤脸也真豁得出去,看起来,还真受伤了啊。
“怎么样?疤脸,得手了吧?她应该来不了了吧?”
疤脸阴恻恻地盯着他不说话。
疤脸本就长得凶神恶煞,这种表情看人,尤其瘆人。
“你搞什么鬼?!问你话呢!”丁零平时出入赌场,见多了黑道人物,因此倒也没有被他吓住。
“……八百万。”
“什么?”
“我说你乖乖跟老子准备八百万!我草你妈!你个娘娘腔死贱种!居然敢阴老子!”疤脸恨不得穿过光屏,把这货揪过来掐死:“你跟老子说那是个刚来内环的乡下小子,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结果人家的悬浮车上还装了能量炮!卧槽!能量炮!你当什么人都能装那玩意儿的吗?!!”
“那车子一炮把我的的新车轰个稀烂,那车才买了两天啊两天!!tmd还弄伤了老子的腿!那小子身边有个老货,也不是省油的灯,妈的!居然要老子赔偿能量炮一颗就要100万!最臭不要脸的是那车子修补一条划痕要七十万!!!”
丁零越听脸色越难看,他勉强道:“他们讹你吧,哪里要那么贵?”
疤脸古怪一笑,那条刀疤被笑容扭曲,显得更骇人了。
“tmd那条划痕还真的要那么贵!那老货给我看了车子的资料和□□,限量版静虹系列!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本身价值一千万!改装后起码三千万!!!”
“那老货说我不赔钱就告我蓄意谋杀,赔了只告我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罪!七十万划痕加一百万的能量炮弹,加保释金五百万加一百万治疗费用……你至少要给老子800万!不然老子一定把你抖出来!!!”
800万……
……好不容易还完了400万的赌债,又来个800万……
丁零眼前一阵阵发黑,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另一边,离考试时间还差五分钟,等候在外的所有男伶就被叫进了考场。
考场挺大的,是一个阶梯教室。除了正下方的舞台,其他地方灯光昏暗。考生们随意在阶梯上上找位子。
正下方有五个席位,是给五个考官的。其中,金大师也在里面,就坐在左手第二的位置。
金大师的眼光在考生中溜了一圈,却没有找到想找的人,心下不悦。
怎么搞的吧,不是说了要早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