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所有的思维。
她记得记忆断片的当天,她曾接到一个电话,说那个男人逃狱了。
自己正是花了大价钱把他送进监狱的人,而且送进的是一所世界闻名的最恐怖最残酷的监狱。
她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用见到那张噩梦般的脸了,却没想到,这样防守严密的监狱也能让他逃出来。
他逃出来之后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找她复仇,现在她不在了,他会不会把怒火和仇恨发泄到姐姐身上?……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惊恐得浑身颤抖……
不行!无论如何都要想方法回去!
好像突然找回了人生目标和动力般,她又变回了那个冷静的年轻boss,之前手足无措,浑浑噩噩的情绪荡然无存。
鄢蓝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没有任何不适后,她慢慢坐起来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个蛋壳形的房间内部,除了她身下的床,没有任何家具摆设。连基本的灯具都没有一盏,最诡异的是连门窗都没有。
房间大概有二十几个平方,没有窗和灯,却亮如白昼。唯一的光源就是头顶上漂浮的“水母”们。
她有点怀疑,这些“水母”就是这个世界的灯具。
诡异的不只是“灯”,连床也奇怪得很。
她起身后才发现,她一直躺着的那张“床”,呈扇形,凹进去的,像是某种贝类的壳,只是太巨大太厚实了些,颠覆了她的常识。这“床”,又冷又硬又滑,上面没有安放任何寝具。
难怪她刚才睡得浑身不舒服,还曾想,什么破床这么硬。
她沿着拱形的白墙走了一圈,仔细观察了一番,墙上确实没有任何的门窗的接缝。又脱掉手套摸了摸,墙壁的质感光滑坚硬,手感像是玻璃。
地面也是同样的材质,滑溜溜冰凉凉的。她再抬头研究天花板,尽管天花板被无数漂浮的“水母”遮挡着,她仍从偶尔出现的缝隙中观察到,天花板上也没有出口,材质仍和墙壁地面一样。
整个房间毫无接缝的痕迹,就像整颗的鸡蛋壳一样。而自己和一堆疑似水母的生物被关在了里面。
这真不是个好现象啊……自己难道被囚禁了?……
她在贝壳床上摸索了一番,也没有找到任何疑似机关按钮的东西。
事到如今,只有先等等看了。她觉得总会有人出现的。
鄢蓝气定神闲地坐到了贝壳床边小憩。
她此时还穿着那天上班时的职业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