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的病又要发作了……每次发作,至少要吐上半小时,似乎不把身体里的液体排尽就无法罢休似的……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呕吐出来的瞬间,一丝新鲜空气扑面而来,驱离了刚才令她难受的气味。
笼罩住她的阴影也不见了,温暖的,明亮的阳光又重新包围了她,刚才令她难受的一切都消失了。
她深吸了两口清新空气,拭了下额头的冷汗,才向周围打量。
落地窗前立着一个颀长的身影,正倚在打开的窗前,面色复杂地看着她。
原来,刚刚就在她要发病的瞬间,他快速赶到窗边,打开了窗户,让空气流通起来,才缓解了她的症状。
“刚刚,我只是在捡地上的那张文件纸。”骆梓彻指了指办公桌前的地板上,静静躺着的那一页文件,解释他刚才旳逾越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
刚刚看到地上的那张纸时,他脑中瞬间起了念头,想要试探一下她的男性恐惧症到了何种地步,难道那一米的距离真的是个禁区?
结果比他想的还要糟。
自己刚刚不过是借弯腰的姿势,头部倾入了“禁区”范围,她居然就难受得要呕吐。
“鄢总,这些,是殷助理要我拿进来的急件,需要你的签字批复。”骆梓彻扬扬手中的文件夹,声音和态度忽然变得公事公办。
她蹙起了眉头:“殷助理人呢?这些都是她的工作。”
他眼神闪了闪,只一瞬间,白皙的俊脸上又浮现了那种跟殷助理胡说八道时的神情——看起来特诚恳特一本正经。
“殷助理身体不太舒服,恰好我又很闲,所以就帮了个忙。”
“哦?她身体不舒服?”只要没有跟男人靠的太近,她的思维和反应都切换到了boss模式。语气淡淡的,话语中有种隐含的威严和质疑:“她是要请假吗?怎么没有亲自跟我报备?”
他仍旧站在窗边,没有移动:“殷助理是个认真负责的人,即使不舒服,也没有想要请假。我刚刚路过走廊,看到她抱着文件,脸色苍白,快要昏倒的样子,就自告奋勇帮她送过来。”说着顿了顿,微带同情的口吻,“她似乎是最近太过劳累导致的。”
太过劳累?鄢蓝回想了一下,最近公司是挺忙的,她布置给殷助理的任务比平时多了些,加班的次数……昨天,前天,大前天……好像是稍微多了点……
她略带一丝愧疚:“这样啊,那叫陈秘书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