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面自干。可以啊,现在都拽上成语了。」
「跟着你们这些文化人混,总得学点。」霍东风也笑了。
「不过。」秦浩话锋一转:「真要碰上那种得寸进尺的,还是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这帮孙子可不像你们那代人讲规矩。你越是退让,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
霍东风闻言有些迟疑。他好不容易才跟儿子团聚,现在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是再也不想进去了。
秦浩知道霍东风的顾忌。离开鼎庆楼时,他特意提醒周姐:「周姐,要是有人来捣乱,立即通知我。」
周姐点点头:「嗯。」
……
起初半个月,还算风平浪静。
鼎庆楼的生意一如既往地好,每天一到饭点就排长队。霍东风每天迎来送往,笑脸迎人,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
直到临近春节的一天。
一个叫涛子的混混头子,带着十几个人来到了鼎庆楼。
他们选了个最大的雅间,点了好几百块钱的酒菜。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什么贵点什么。服务员看着菜单,心里直打鼓,但又不敢得罪这些人。
酒足饭饱之后,服务员拿着帐单进去:「先生,一共八百五十块。」
涛子抹了抹嘴,冲身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那小弟站起来,拍了拍肚子,说:「今天出来急了,忘带钱了。先记帐,改天送来。」
服务员愣住了。八百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她不敢做主,赶紧去叫霍东风。
霍东风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这伙人是来闹事的。
但他还是忍了下来。走到雅间里,陪着笑脸说:「几位兄弟,既然没带钱,那这顿就算我请了。几位慢走,下次再来。」
涛子眯着眼看着他,忽然笑了:「霍老板敞亮!行,咱们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霍东风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阴沉。
第二天,涛子这伙人又来了。
「霍老板!」涛子一进门就大咧咧地喊:「今儿个兄弟们又来给你捧场了!还是昨天那个雅间,还是昨天那个菜单!上菜吧!」
服务员看向霍东风。霍东风握了握拳头,又松开了。
他想起二胖,想起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正要开口说免单,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
「天天免单,这饭店买卖还做不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