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是崔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他从十六岁当学徒起就在这儿,一步步干到总经理,一干就是四十多年。这里的一砖一瓦、一桌一椅,都浸透了他的汗水和感情。后来鼎庆楼垮了之后,这事成了崔老爷子的心病。他离世的时候,是躺在鼎庆楼的老牌匾上咽下最后一口气的。
秦浩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崔老爷子死不瞑目。
他想了想,对周姐说:「周姐,以后鼎庆楼要是有什么重大事情,麻烦您第一时间告诉我。您孙子不是喜欢吃我们店的面包嘛,回头我打声招呼,以后他来拿面包,全记在我帐上。」
周姐闻言连连摇头:「那怎么行!季强,你这也是有成本的,哪能让你破费……」
「周姐。」秦浩打断她,语气诚恳:「当初要不是您和崔老爷子照顾,哪有我的今天,就当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您就别推辞了。」
「那……那回头有消息,我立马来找你。」
秦浩点点头,目送周姐回鼎庆楼。
……
与此同时,崔国民心心念念的进口工具机,终于被他买了回来。
为了买这台工具机,他不仅掏空了家底,还把身边的亲朋好友都借了个遍。连房子都抵押出去了,每个月要还上千块的利息。
按照李小珍的说法,这要是赔了,一家子都得睡大马路。
为此,李小珍已经半个月没跟崔国民睡一张床了。她搬到女儿崔梦的房间,跟闺女挤一张床,见了崔国民就当没看见,话都懒得说一句。
崔梦也是,半个月没跟他说一句话。每次崔国民想跟闺女套近乎,崔梦就低着头走开,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崔国民心里苦,但他不后悔。
顶着巨大的压力,进口工具机终于运到了他的小厂房里。
崔国民马不停蹄地开始调试。安装、校准、测试……他一连几天吃住在厂房里,困了就趴在地上眯一会儿,醒了继续干。
经过几轮测试,确认工具机没问题后,他立马开工。
别说,崔国民在机械这方面还是很有些能力和人脉的,接连拿下好几批精密零件的外贸订单,一个月下来营业额就突破了十万,算下来利润也有三万多。
这下,崔国民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他特意去银行取了三万块现金,整整齐齐地码在包里,然后回家。
回到家,李小珍正在厨房做饭,见他回来,理都没理。
崔国民也不在意,他走进卧室,打开包,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