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亚静彻底没话说了,等母亲走后,才跟秦浩抱怨:「慈母多败儿,我算是见识到了。」
「光嘴上说说可没用,要想把他掰过来,你得真能狠下心治他才行。」
赵亚静眼珠一亮:「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会,你得让他吃点苦头才行。」秦浩正色道。
「吃苦?就我妈那护犊子的样,我要让我弟吃苦头,我妈不得哭天抹泪的?」赵亚静苦笑。
「所以,得让你妈跟你弟弟分开。」
「怎么分开?」
秦浩自信满满的道:「你弟不是一直想去香港吗?暑假两个月交给我,保证还你一个脱胎换骨的赵亚平。」
对付这种一身反骨的小舅子,他可是经验十足。
「两个月那么久,我妈能同意吗?」赵亚静有些迟疑。
秦浩凑到赵亚静耳边低声道:「你就跟你弟说:你也不想去香港玩身后还跟着个尾巴吧,他一准有办法让你妈不去。」
赵亚静眼珠一亮,随即又白了秦浩一眼:「还是你鬼点子多。」
秦浩捏住赵亚静的下巴:「你这算不算恩将仇报?」
「嘻嘻,那换个说法,足智多谋行了吧?」赵亚静嬉笑着在秦浩脸上一个蜻蜓点水。
「这还差不多。」
……
转眼到了除夕。
一大清早,九道湾胡同的住户们就开始积极筹备年夜饭。虽然物资仍然紧缺,但过年是一年中最重要的事,家家户户都拿出积攒了一年的票证和存款,准备好好犒劳一家人。
四合院的公共厨房上空炊烟袅袅,四口大灶同时开火,炖肉的香气、炸丸子的油香、蒸馒头的面香混合在一起,飘满了整个院子。家庭主妇们进进出出,手里端着盆、拎着篮,互相打着招呼:
「李大妈,您这肉炖得真香!放了多少大料啊?」
「王婶,您家今年炸了多少丸子?哟,这颜色真漂亮!」
「孙奶奶,您慢点,地上滑!」
孩子们也都换上了新衣服兴奋地在院子里飞奔,踩着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时不时发生几起小型雪仗,被大人呵斥后一哄而散,过会儿又聚在一起。
秦浩刚从被窝里爬起来。昨晚和赵亚静通电话到深夜,商量服装店开业和赵亚平去深圳的事,睡得太晚,这会儿还昏昏沉沉的。他披上羽绒服,推门走到院里的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刺骨的冷水让他打了个激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