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还没回来,上学的也还在学校。院子里拉着晾衣绳,挂着些洗好的床单、衣服,已经冻得硬邦邦的。墙角堆着蜂窝煤和零星杂物。几间屋子门窗紧闭。
≈esp;≈esp;秦浩走到西厢房门口。这年代,四合院里进出的都是多年的老街坊邻居,家里一般也没多少值钱东西,加上民风相对淳朴,白天出门上班,房门往往只是带上,并不上锁。秦浩轻轻一推,吱呀一声,房门就开了。
≈esp;≈esp;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旧家具、煤烟和淡淡食物气味的味道扑面而来。屋子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外间算是客厅兼餐厅,靠墙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一个碗柜。里间是卧室,用布帘隔着。家具都很旧了,但收拾得还算整洁。墙上贴着几张已经发黄的年画和奖状。
≈esp;≈esp;秦浩把行李放下。炉子已经灭了,屋里冷得像冰窖。他熟练地找出火柴和废纸,引燃几块小木柴,再架上煤球,把炉子重新生起来。随着炉火渐渐旺起来,屋里有了一丝暖意。
≈esp;≈esp;他翻了翻碗柜,找到两个剩下窝头,放在炉子边烤热,就着暖壶里还有点温乎的开水,简单填饱了肚子。一路颠簸拥挤,精神又一直紧绷着,此刻放松下来,强烈的疲惫感涌了上来。他脱了外衣,和衣倒在里间那张硬板床上,几乎瞬间就沉沉睡去。
≈esp;≈esp;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窗外天色变得朦胧昏暗,屋里彻底黑下来,秦浩才被院子里传来的嘈杂声惊醒——下班、放学的人们陆续回来了。
≈esp;≈esp;他刚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就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推开。
≈esp;≈esp;「浩浩?是浩浩回来了吗?」一个带着急切和欣喜的女声传来。
≈esp;≈esp;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和炉火的光亮,秦浩看到一个中年妇女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她约莫四十多岁,个子不高,身形瘦削,穿着纺织厂常见的蓝色工装,围着围巾,脸上带着长期劳作的疲惫,但此刻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写满了担忧和期盼。
≈esp;≈esp;「妈,我回来了。」秦浩站起身。
≈esp;≈esp;李玉香几步冲到儿子面前,借着炉火的光仔细端详着他的脸,手有些颤抖地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