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带中介来看房吧。」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陈俊生挂断电话后,坐在办公椅上,很久没动。
下班回家,他把情况跟父母一说,两位老人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卖就卖吧。」陈父说:「再怎幺说她也算是为我们陈家传宗接代了。」
「就是可怜了平儿,」陈母抹了抹眼角:「好不容易熟悉的环境,又要换。」
「不行就搬到我们那去住吧。」陈父说:「短时间估计也不好找房子,就是你上班要辛苦一些,离你公司比较远。」
「嗯。」陈俊生点头。
晚上睡觉时,平儿抱着陈俊生的胳膊,小声问:「爸爸,为什幺我们要搬家啊?是你破产了吗?」
陈俊生一时无言以对。他摸着儿子的头,轻声说:「不是破产,是妈妈需要钱。」
「妈妈需要钱为什幺要卖我们的房子?」平儿不理解。
「她她有她的理由。」陈俊生不知道怎幺解释。
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问:「那我们搬到哪里去?」
「去爷爷奶奶家,可能要转学了。」
「哦」平儿的声音低了下去:「那妈妈会跟我们住一起吗?」
陈俊生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不会。」
一周后,罗子君带着中介来看房。陈俊生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客厅里堆着几个纸箱。平儿躲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罗子君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每一个角落都有回忆。客厅的沙发是她挑的,餐厅的吊灯是她选的,墙上的照片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
「罗女士,这套房子位置好,户型也好,挂出去很快就能卖掉。」中介殷勤地说。
罗子君点点头:「尽快吧。」
房子最终以850万的价格成交。扣除贷款和手续费,罗子君拿到了350万现金。她拿着这笔钱,找了一个据说很厉害的律师,再次上诉。
然而,结果依然不出所料——败诉。
法庭上,法官的判决词清晰而冷酷:「考虑到原告目前的经济状况、工作稳定性以及对孩子教育的能力,本院认为,孩子随被告生活更有利于其健康成长」
但罗子君不甘心。她决定继续上诉,换律师,再上诉。她就不信,没有一个法官会站在母亲这边。
然而,就在她准备第三次上诉材料过程中,一次探视中,平儿哭着质问:「妈妈,你为什幺要让我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