砾朵朵哭丧着脸,用力挣脱着。
可这次有所防备的砾九歌,并未被震开。
就这样。
在飘舞的雪花中,半个时辰过去。
“使用生长液,为灵物催生?”
“这个过程,中间无法被中断吧!”
就在这时,一道阴邪的冷笑忽然传来。
砾九歌和砾朵朵的神色,同时变幻。
“啪!”
风雪之中,一只脚掌森然踏出。
此人一身宽大的黑袍,他脸上纵横交错的黑色血管,宛如蜈蚣一般跳动。
“呀!我想起来了!”
砾朵朵惊呼道:“我是被人偷袭,才被深埋雪底的!”
“偷袭我的人,就是他!”
黑袍青年桀桀怪笑,伸出袖袍中的手掌。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没有一块肉。
只有森白的骨头,缭绕着一缕缕尸气。
他的体表上,有着一张张痛苦的脸。
这些脸扭曲、嘶吼着,格外渗人。
“砾辞峰!”
砾九歌的口中,吐出一道冷冷的声音。
砾辞峰,她的兄长!
就是此人,将砾朵朵追得跌入大湖。
让她痛苦多年。
“砾九歌,我的好妹妹!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啊!”
砾辞峰弹去指尖的血珠,笑声嘶哑。
“我们的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
“我想找到你,再简单不过了!”
“当年你对我的羞辱,我会加倍奉还!”
砾朵朵歪过头:“九儿姐,你对他做过什么?他怎么这么变态了!”
砾九歌面无表情:“酥灵清风,一百只母猪,后山,三年。”
“呀!”
将这几个词语组合起来,砾朵朵小脸通红。
难怪当年霸气侧漏的砾辞峰,会变成这般模样,宛如一个变态。
这是被砾九歌活活折磨疯了啊!
“砾九歌,现在的我,已不是以前的我了!”
砾辞峰张开嘴,露出满是豁口的牙齿。
“你现在能承受住两百只母猪了?”
砾辞峰嘴角微抽,眼神愈发森然。
“你没想到在后山中,有一位尊者的传承吧!”
“让我只要修炼尸气,便能快速突破!”

